于纷纷迅速关掉报警器。刚一拉开门,那个男人就冲过来,用身体挡在门前:
“长庚进去。”
半拖半拽,好不容易关上门进到房子里,
宋思禹额头涔涔冒出冷汗,倒在客厅的山羊皮地毯上。
于纷纷感觉手心里沾上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打开灯一看,宋思禹肩胛附近插着一把刀,血在白毛地毯上染了一圈红。
“去医院吧?”有些血液已经凝固,于纷纷不得不拿刀把他的衣服割下来。
宋思禹皱眉,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包扎就行。”
于纷纷拗不过他,把刀放在一边按住伤口,但是手抖得太厉害,绷带总是缠不好。反复绑了三四次,宋思禹古铜色的肌肉上已经疼得挂上一层汗水,在灯光下反光。
于纷纷:“不打破伤风真的能行吗?”
宋思禹握紧地毯边缘:“我就是医生。”
“行,你是医生,那你自己来。”
于纷纷恼了,拿棉签的手力道重了一点,宋思禹发出了尖叫鸡便秘的声音。
于纷纷内疚了一下,拿毛巾来帮他擦掉鼻尖上的汗水,语气缓和下来:
“到底怎么弄的?”
——
宋思禹今天一整天在房间里,调监控,做笔记,查资料都没有异常。
他习惯傍晚超市快关门的时候出去采购,不容易被人看见,
而且东西便宜。
晚上宋思禹照例带着兜帽出去,回来的时候,他的门前多了一架天平,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宋思禹把手放在纸条边缘,试着摩擦了一下,
没什么特别的。
纸条上只有几个字:
【你是下一个。】
下一个什么?
宋思禹没明白,正要翻过来看看背面有没有字,
面前的门开了。
蒙住脸的人拿着刀从他的房间里冲出来,刀尖直戳心脏。
宋思禹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腕把刀尖对向走廊。那个人力气比宋思禹小得多,这一下身体差点飞出去撞在墙上。
宋思禹趁机闪身,关门进屋。
外面安静了好几分钟没有动静,他反锁上门听了一会,又不放心趴在猫眼上往外看。
过道灯有点昏暗,还没看清外面的情景,宋思禹就感觉后心处皮肉绽开。
背后捅他的蒙面人也没和他纠缠,转身跳出窗口。
宋思禹顺着蒙面人走的方向追出去。
蒙面人跑得不算快,却总在他马上要抓住他的时候一个急转弯,引他追进不知名的小巷里。
背后的伤口失血越来越多,宋思禹在冷风里穿梭,身体越来越凉,胳膊也慢慢麻木。控制不住车头,几次转弯差点撞在墙上,车尾的漆都蹭掉了一道。
他意识到,蒙面人走的所有路都避开监控,越跑离城市中心越来越近
好像要故意把他引向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