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碰了一下刚拿进来的文件袋。
纪知柯摸了一下耳朵,把文件袋推远:“复学准备的材料。”
起来得太早,李辞秋还有点宿醉头疼。
吃了止疼药,只想躺着。
“你知道吗,”李辞秋搂着纪知柯的脖子,“我们小时候看《小公主》,林楚就叫这样我,因为……”她摸摸自己没来得及梳理服帖的卷发,一下没想起来名词。
“头发?”纪知柯提醒。
“对。”李辞秋接着说,没再纠结头发的事情,“我想了想,应该所有女孩都是公主,所以每个人都会被爱。”
纪知柯温柔地低声问:“那我呢?”
“你……”
李辞秋困得不行,有点睁不开眼睛,
想起昨天他在灯光里,像破茧展翅,白马银枪的骑士。突然又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见过这个场景。
她抬手轮流拍了拍他的左肩和右肩: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骑士。”
纪知柯笑起来,眼角一弯:“这么好啊,我的小公主这是亲自给我加勋了。”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纪知柯侧身脸贴着李辞秋的颈窝,嗅闻她身上好闻的橙花味,
内心五味杂陈,
胃好像要翻涌出来和心脏搅在一起。
他喉结滑动几下,拉起李辞秋的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
“作为一个骑士,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抗击一切错误,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我发誓将对我的所爱至死不渝。”
*
沈庆冬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一早上,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纪知柯拿着一管**约他见面:
“这是她的血液样本。到了检验科上班,你说会不会查到什么违规成分?”
“查到又怎么样?”沈庆冬不以为然,“品学兼优女大学生嗑药,社会新闻。”
“那这个呢?”纪知柯把手机推过去,播放了一段视频。
昨天人没睡到,还被纪知柯和他朋友一顿胖揍,车里录像的手机也不见了。
原来是在这。
沈庆冬沉默了一会。
他也是个聪明人,很快想通了纪知柯为什么没有直接报警,反而把证据拿给他,笑着推了一下眼镜:“你就说多少钱?”
“六万。”纪知柯要价眼都不眨一下,“你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
收到转账,纪知柯扬起手把装血液的玻璃管摔在地上,
砸得粉碎。
“老纪你怎么能这样?!”宋思禹看见惊呼着跑过来,玻璃管还是没抢救下来。
沈庆冬冷笑着撞开宋思禹的肩膀,趾高气扬地走了。
区区六万就能买个证据,
太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