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黑衣,脚踩马丁靴,出现在逼仄拥挤的地下室里。显得顶天立地,高大异常。
“我知道,张成负责的才是买卖和运输。滋生“修普诺斯”的是利益和人性的邪恶,就算林虎被枪毙了,只要有利润他还会继续做。”
纪知柯省了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林虎至少判十年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你供出来。”
他倚墙,
漫不经心玩弄着手里的橘猫挂件:
“自首和检举揭发至少还能立功减刑。”
沈庆冬无言。
他们面对面,从落日余晖站到了夜幕低垂,
纪知柯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刺得他眼睛生疼。
挣扎了许久,沈庆冬从行李箱下面抽出一个礼盒交给纪知柯:“能告诉秋秋,我是出国再也不回来了吗?”
三个月后,
沈庆冬坐在警车后座,双手不安地来回摩擦:
“能近一点吗?我再看她一眼。”
赵向东:“不行,要和受害人保持距离。”
沈庆冬:“你也听说了,这么大变故我怕她受不了。”
“我再看她一眼就好。”
“有人跟着她!”沈庆冬激动地用力拍打车窗。
赵向东厉声呵斥:“你给我坐好!”
沈庆冬:“给她家属打电话!我申请打电话!”
……
警车在秋日夕阳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
李辞秋被手机铃声吵醒以后,坐在原地干呕了好久。
有一说一,
这个梦着实恶心了点。
梁奉谦发了一堆微信过来:【嫂子,你让我查的样本和棠大的学生资料匹配上了。】
李辞秋打开文件,一下瞪圆双眼:“宋思禹?”
真的有这个人。
李辞秋打开电脑,先按照梦里的规律查了医学院毕业生,真的找到了宋思禹。
他确实和梦里一样和纪知柯同级,不过是在医学院选修的脑神经科学。
难怪纪知柯和于纷纷都不认识他。
和其他毕业生不一样,宋思禹的照片是一团灰白。
李辞秋好奇点进去,一看到里面的内容汗毛都竖起来了。
宋思禹的资料里没有任何科研项目,也没说在哪家医院工作。灰白照片下赫然写着:【1995-2019】
李辞秋从头带尾捋了一遍,
有一个叫h的陌生人,送来了她一个月前弄丢的刀,
刀上沾着去世两年的校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