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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突破（第3页）

“你们游戏策划的专业课，就学了这？”

“通俗讲就是换脸技术，AIDeepFake。”李辞意说，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课堂上做论文的陈述总结，“听起来很高端，但是代码其实特别简单。”

“这是你做的？”李辞秋问。

虽然实在是恶心，

但看起来还挺厉害。

毕竟恶心，很大程度上也来源于逼真。

“最不幸的一点是……”李辞意说，“不是我做的。”

他解释道：“我本来想上网搜这个代码，看能不能完善一下。随便一搜就找到了一堆店铺，只要几十块钱和一张能看清五官的照片，就能把你换到任何模版上。”

“包括……”李辞秋想起让于纷纷崩溃的小视频。

看见视频里女主和林虎纠缠在一起画面，

恶心程度可以和纪知柯跳艳舞一决高下。

“包括小视频。”李辞意说，“其实市面上换脸需求最多的，就是黄色网站。”

他皱起嘴唇，做出和宋思禹一样快要吐了的表情：“我去店铺里转了一圈，感觉自己已经不纯洁了。”

喝了一口茶才压下想吐的感觉，李辞意接着说：“那些店铺做这些很专业，也很便宜。因为做的是纪知柯，我没什么太大兴趣。其实如果多加六十块，还能配上声音。”

“……”

电视上，顶着纪知柯脸的舞者停在一个抱着钢管大劈叉的姿势。

沉默了好久，

纪知柯率先开口：“我怎么就不配有声音了？”

“……”

宋思禹背后一凉，胳膊上竖起一层鸡皮疙瘩：“所以长庚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就可以拿出各种视频……”

李辞意：“对的。理论上来讲，只要有足够清楚的照片，她可以上天入地，下五洋捉鳖。”

于纷纷手还紧紧抓着毛衣前襟，不安地前后摇晃身体。

她的声音明显也颤抖得很厉害：

“她们在宿舍，偷偷地拍过……我的照片。”

“你上次说，要想进“玛亚特”的小程序，需要做什么？”李辞秋问。

纪知柯：“发一张清楚的正面照片。”

“我有一个设想……”她声音虚浮地说，“不止是于纷纷一个人。他们利用小程序，收集照片……只要收费，就能像产业链一样做出各种视频，满足不同人奇怪的幻想。”

所有证据都找齐了，这个简单的推理就摆在眼前，

触手可及。

可是李辞秋说出来的时候，头皮发麻像通了电。她简直不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对于素不相识的人来说，

最大的恶意也莫过于此。

“如果我报警……你们支持我吗？”于纷纷突然尖锐地问。

“当然。”

宋思禹和纪知柯都似乎还在震惊中，李辞意抢先说。

“你还欠我一套美杜莎皮肤，我得保证下次返厂前，你不会被网上的视频搞的压力太大，自裁谢罪。”

“……”

于纷纷转向其他几人：“你们呢？”

“当然。”李辞秋说。

“长庚，”宋思禹两手叠在一起，看起来有些为难，“如果有人用这件事炒作，你就要完全地，暴露在更多陌生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