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没找到答案。
写在一行字里的人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整体,很难想象两个人分开的样子。
在感情上,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热烈的人。如果不是纪知柯,她不想,应该也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暖融融的被窝让她很快有了困意。
睡着前,李辞秋萌生出一个想法,
“他可能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我,他其实是一个富二代。”
睡着的时候,李辞秋感觉到自己还勾着嘴角在笑。
——
在棠州大学,
不是所有的能力都可以用排名来证明。
建模比赛里没有拿到决赛资格,并不说明纪知柯是一个脱离应试教育,上了大学以后就无药可救的人。
相反,
棠大有不少拿够学分,可以提前毕业的学生。
但是像纪知柯这样,双专业休学一年以后,还能提前修够学分,
仅此一人。
“应该是,人数不多。”纪知柯说,“要严谨。”
“……”
李辞秋不遗余力地翻了个白眼。
总之,过完年以后再开学,纪知柯比以往轻松很多。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写毕业论文,修完剩下不多的学分对他来说绰绰有余。于是他有了更多时间去杂志社实习、写文章,做他喜欢的科研。
其他几个不那么聪明,想要毕业需要在图书馆熬夜写论文的人,就顺理成章地把给于纷纷联系律师,整理材料证据的任务全部压在了纪知柯身上。
好在他还挺喜欢法律。
纪知柯:“是喜欢钻研。”
“你可别吵了!”
李辞秋面对一堆废纸,烦躁地给自己揉出一个藏獒发型。
“……”纪知柯怕挨打,不敢凑过去看,“在干什么?”
果然,李辞秋用身体护住本子,不让他看见上面的字。
“你明天去学校吗?”她问。
“去,”纪知柯点头,“有课。”
李辞秋:“那你明天就知道了。”
纪知柯万万想不到,第二天课间,正和宋思禹在操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投篮,正在放歌的广播室传来一阵**。
“你……你怎么进来的?”主播惊恐地叫道。
有人在试图解释,主播像看见了手持巴特雷的恐怖分子一样大喊大嚷:“别过来!”
“你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