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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请你重新铸剑（第4页）

这个问题有点危险。

不知道宋思禹怎么想，但是通过和律师交流，于纷纷的案子复杂就复杂在——造谣的源头不容易查明，而且参与造谣的人数过于众多。

如果他想要所有参与过的人给一个说法，

那大概要失望了。

“沉默是普遍性的。”纪知柯说。

“可面对不公正保持沉默，等同于共犯。”宋思禹说。

李辞秋和于纷纷的演讲和传单被录下来，视频在网上迅速传播。

本以为这样，“玛亚特”会疯狂反抗。

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

小程序迅速关停了。

包括以往的证据也全部被清空。

好在假期里，纪知柯就和李辞意找到了办法。他们黑进程序，把所有的视频和聊天记录都做了备份，实时上传到云端。

接下来的几乎整个学期，李辞秋都必须带着于纷纷在食堂里蛇皮走位。以此躲开好奇探究，想套话的学生和媒体。

虽然已经尽力避免，可不知道为什么，微博上还是有了一个带标签的话题，自发人肉“玛亚特”，包括所有登陆过小程序的用户。

好在有纪知柯掌握节奏，证据提交完整，案件材料很快补充到最后一步。

警察确认过，和纪知柯锁定的嫌疑人一样，

蒋沅兰就是最初以“玛亚特”的名字，在贴吧发贴的人。

李辞意视频解码和AIDeepFake的证据做得很清晰。加上演讲的煽动性大概确实很强，有人匿名提供了一些林虎用违禁迷药，参与猥亵的证据。

这些视频，有的是在“玛亚特”的程序里发过，换上了于纷纷的脸；还有些是他们没见过的。

之前上高中，负责过他们打架斗殴的赵向东，最近刚好做了正式警官。和他沟通过以后，逮捕林虎的指令很快就批下来。

暴徒里最恶劣的人有案底，而且受害者很多，林虎不会被轻判。

李辞秋想到曾经在酒吧遇到过林虎，觉得毛骨悚然。

幸好那天逼她喝的只是酒，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为了不让纪知柯担心，她什么都没说，庆祝过就把写了这个新闻的报纸收起来。

不过李辞秋暗暗发誓，

再也不要一个人去酒吧了。

立夏那天，

正好是传唤蒋沅兰到法庭的日子。

在这之前，纪桑终于打电话过来说，他再也受不了了。

纪知柯每天不是给杂志写文章，就是在机房倒腾数据。连律师都有时间见，就是不管家里的公司。

从律师那里回来，于纷纷进屋里转了一圈。

鲁道夫和纪知柯都不在，出租屋里显得异常冷清：“纪知柯人呢？”

李辞秋笑得不行，迫不及待地回答：“被捉回去继承家业了。”

终于逮到机会说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