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弯下腰和李辞秋平视,手抚摸她的背帮她顺气。看见反胃眼里激出的泪花心疼不已:“我介意的是,我还没教会你怎么保护自己,就一下分开这么久。那时候以为不告诉你也没事,我能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把李辞秋抱在怀里柔声说,“但是我的秋秋这么好看,不应该害怕穿裙子,也别怕去酒吧。他犯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恶魔挑的从来都是时机,不是裙子。”
“所以,“玛亚特”在商场跟踪我那天,你会那么害怕。”李辞秋难过地说。
纪知柯:“如果他把你拉走,还是没人帮你,我真的会疯的。”
“那你也别那么大声说我怀孕了嘛!……”
想起宋思禹在卫生间门口神情复杂的样子,她突然反应过来:“我们好像得去趟药店。”
回家等待验孕棒结果的过程里,李辞秋一直紧张得浑身僵硬。
“你不是已经把坏人抓起来了吗?”她故作轻松地问。整个人摇摆着,不停发出定时炸弹快爆炸的声音。
“我也不太明白,”纪知柯眯起眼睛,“那天知道他也去了“屠夫鸟”,我吓坏了……”
他靠在李辞秋肩头,和她十指相扣:“秋秋我好容易被吓到哦。”
“……”
“打开了?”纪知柯手指叩叩盖住验孕棒的盒子。
刚才李辞秋说不敢看,一定要挡起来。
“别别别……”李辞秋悲壮地闭上眼睛,在纪知柯身边蜷起腿缩成一团。
“等会。”
“先生且慢。”
“……如果没有怎么办?”
纪知柯咧嘴笑起来,轻描淡写地说:“那我再努力呗。”
“……怎么比我查高考成绩还紧张。”李辞秋嘟囔道。
纪知柯:“查高考成绩很紧张吗?我就没紧张过。”
“你根本就没有高考成绩。”
“……”
李辞秋已经紧张到像鸵鸟一样,都埋着头缩进他怀里了,嘴上还不饶人。
纪知柯已经能预料到,她死的那天如果听到合适的话题,在灵堂里都得挣扎着起来,跟周围人杠两句才能放心合上棺材盖。
李辞秋捂着眼睛,听到纪知柯把纸盒挪开放在地板上。
世界沉默了几秒。
她感觉到纪知柯肌肉紧绷起来,浑身颤抖。
“是什么?”她问。
纪知柯没有说话。
李辞秋手指打开一条缝,用一只眼睛慢慢看向旁边。
都不用看到结果,纪知柯已经笑得酒窝**起一道涟漪,几乎要和眼角连成一片。
“秋秋!”他不停叫她的名字,发抖地抱住她,“我们怀孕了。”
“你都笑出皱纹了。”李辞秋嫌弃地戳了一下他的酒窝。
纪知柯毫不在意,眼睛反而笑得更弯:
“谢谢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