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我就是觉得你累赘又麻烦,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得先放我这保管。那又怎么样嘛。我害怕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搭理你。”
“……我想问我明天穿什么衣服嘛。”纪知柯委屈地说。
他把脸埋在李辞秋颈窝,安静了半晌,弱弱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要去吗?”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李辞秋语气哀切,“呵,诗里说的真对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正在考虑要不要假装掉两滴眼泪,让效果更真挚一点,纪知柯突然说:“……随便薅一个人领证?”
李辞秋理直气壮:“你不懂,霸道总裁小说都是这么开始的。”
“家里已经有一个了,还有出去捡。也不知道谁有这么大运气,能被秋秋看到。”
纪知柯放开她,重新靠在洗漱台旁边。
不过这次没有了云淡风轻的表情。
看见他一个人扁着嘴,酸溜溜地念念有词,李辞秋终于放心了,打算回去睡觉。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身后传来一句:
“看到跟你一样缺心眼。”
李辞秋:“?”
李辞秋转身回去,好说歹说,纪知柯终于勉强相信了她不缺心眼。
但是上床睡觉这个事,他还是抱有极大的不信任。
纪知柯可怜巴巴地溜边,只有三分之一身体在**,剩下全部悬空挂着。有一种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床的生疏感。
“你确定没问题了吗?”他问。
“不会有事了。”李辞秋伸手摸摸床头抽屉上的锁。
白噪音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揪着后衣领把纪知柯拽上床。纪知柯一开始还用力睁大眼睛不敢睡,但是他从昨天晚上,接到赵向东电话开始就连轴转到现在。再强大的意志也该困了。
确认他已经睡着,李辞秋也靠在他怀里安然睡去。
果然一夜无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领了结婚证。
李辞秋回到书店,打开电脑看了一会论文,收到梁奉谦发给她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
纪知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公司门禁上刷结婚证。
他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扬起手里的小红本展示了一圈:“怎么刷不开门呢?”
“诶呀,”他咧嘴大笑,“原来是我拿错了。”
公司前台的脸上分明写着:被迫看你演出的我甚是心累。
如果你不是老板,
我是不是可以尊敬地称呼你一声,
傻逼。
据梁奉谦供认,虽然还没到下午,但是纪哥已经给所有人点了两次下午茶。而且还正在计划点第三次。
“纪哥结婚以后,越来越吓人了。”
“……”李辞秋看着冰锅冷灶的书店,心里一阵苦涩,“打电话呢,控制一下你嘬奶茶的音量行吗?”
梁奉谦:“可这是杨枝甘露。”
看到纪知柯的车停在门口,李辞秋挂了电话出去。拉开车门的时候,还希望他能长点心,把公司下午茶带一份给她。
结果没有。
说了一句带她出去玩,就给她扣上安全带,一脚油开到了华阳医院。
“……这是玩什么?”李辞秋警惕地两手握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