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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拔簧马（第4页）

“行了！”李辞秋大吼。

不光纪知柯，

他俩都至死是少年。

快三十了，还什么事都能掐起来。

“因为宋思禹叫醒纪知柯，所以后面的连锁反应才没有进行下去。”李辞秋拍板，“我们得见一面。”

于纷纷办公室座机电话响了，梁奉谦无比苦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嫂子手机没电了，谁帮我问问她是不是记错了？车里剩四分之一和一半的玻璃水，要哪个？”

“……”

“尽快见一面吧。”纪知柯说。

不知道于纷纷用了什么方法蛊惑了宋思禹，让他居然同意第二天，在自己的实验室见面。

说那是个实验室实在过于礼貌了。

其实就是腐败镇附近的一个废弃车库。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个低低的吊灯，靠墙放了不配套的桌椅和落满灰尘的水壶。电脑屏幕一闪一闪，监控着棠州市的所有主干道。

霉味和奇怪的猫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刺鼻的怪味。

不过介于宋思禹伪造事故假死，没法去取自己的钱，这个实验室以他的标准还算挺不错。

听完伯奇，梦境，和对“玛亚特”的分析。

宋思禹的表情从一开始警惕，到怀疑，最后脸上**裸写着“妈妈救命，我看见了三个疯子！”

于纷纷皱起嘴唇，不耐烦地模仿宋思禹的腔调：“我好理性哦，大多数人知道的才是真相呢。”

“现在我们才是大多数人。”她不满地捶了一下桌子，“说什么你赶紧信了，我们进行下一步。”

宋思禹僵硬地后仰，面色恐惧地看着于纷纷，小心翼翼地问：“那为什么没有会说话的鸟找我？”

“可能因为你装死。”纪知柯奚落道。

“不对。”宋思禹摇摇手，“不合理。不光我不记得她，你父母还有警察都不记得。”

“……”

纪知柯和于纷纷在车库里四下环视，

一副想找趁手家伙揍他的表情。

李辞秋也很不高兴：“我就没给你的青春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呗？”

于纷纷选择直接无视宋思禹，在墙边的黑板上写写画画：

“我们前几天去了槐州。蒋沅兰以前的老邻居说，她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蒋沅兰搬去棠州上学艺考，后来就没见过了。她之前道歉声明说父母都不在了，所以我们觉得，之前推测的没错，应该都是她妹妹做的。”

“艺考？”李辞秋问。

宋思禹：“她成绩考不上三中，是做艺术生降分录取的。”

沉默半晌，李辞秋喃喃自语：“可是我们还认识一个艺术生啊。”

三中一直都只有体育生和舞蹈生的名额。

林楚高中排练天鹅湖的时候，李辞秋见过她舞团的同学。一个个背和脖子拔得老长，走路都扬着下巴，脚尖外八。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们是天鹅。

她偷偷告诉过李辞秋，这里跳舞的人普遍性格都这样。喜欢展示自己，在台上抢灯光和镜头。

她经常因为不够放肆，显得和大家格格不入。

“你还不够放肆？”李辞秋那时候说，“那些当天鹅的，平时没少挨打吧？”

“林楚吗？她怎么了？”于纷纷问。

李辞秋没说出来。

但是记忆里，蒋沅兰的气质似乎和她接触过的艺术生都不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