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于纷纷和纪知柯都被惊动,一起冲进来。
宋思禹:“她想找到凶手以后,把谋杀过程改掉。”
“秋秋?”纪知柯震惊地看着她。
李辞秋耸肩:“他还挺聪明的。”
车库里气氛一下变得极其紧张。
每一个人都紧紧抿着嘴不说话,于纷纷脸颊泛红,身体不停摇晃似乎感到生气。
这是伯奇告诉他们的话,
决定你们是谁的,是你的记忆。
李辞秋结合现有技术,稍微发挥了一点点创意而已。
她热心地给其他三个人解释:“也不一定必须找到凶手。我们可以直接编辑一段不在场的回忆,或者她自杀的目击回忆放进来。”
还是没人说话。
“我还是穷学生,老公入狱了,一个人养不起双胞胎嘛。”李辞秋努力狡辩了一下。
看宋思禹的表情,
他马上就要问她吃了几个白雪公主才这么恶毒了。
李辞秋:“What!“玛亚特”都觉得大学工资低到要伪造遗嘱了。”
“这样不对。”于纷纷说,“如果是我们做的,我们必须要认错。”
宋思禹:“我们至少得比“玛亚特”好一点。”
“?”
李辞秋还以为他们还有后续反应。等了半天,他们还是一副人大代表开会的严肃表情,也没一个人跳起来说“啊哈,骗到你了”之类的话。
“你们认真的吗?”李辞秋难以置信,“什么也不做,让赵向东来查,然后他要谁就把谁交出去?”
于纷纷弱弱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说,要知道什么是正义,坚持不做不义的事。”
李辞秋:“如果现在就要把宋思禹带走,你也这么说?”
又没人说话了。
车库里安静的空气让李辞秋想发脾气。
他们居高临下地保持沉默,像集体围观大型道德素质塌方现场。
“还是人吗?”
李辞秋愤怒地扯掉脑袋上的电极片贴,大喊大叫起来:“是人吗你们?!”
“我不管!张成也在里面,你们两个唇红齿白的小羊羔,一进就会被生吞活剥的。我的孩子不能生在监狱里,也不能没有爸爸!”
“秋秋。”
纪知柯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只是走过去把她牵到露台旁边。
“你别跟我讲道理!”李辞秋连带着对他也生气。
没有办法想象,面对一个没有目击者的案子,他们居然真的想自己把自己的犯罪心得交出去。
这感觉就像,路过没人看管的西瓜摊,
不仅不抱一个赶紧跑,还站那考虑要不要交代去年偷西瓜的事实。
“不讲,”纪知柯用手臂环着她,下巴搭在她肩上,“让我抱你一会。”
“秋秋别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