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名字李辞秋不怎么喜欢,剩下的部分都很和她心意。房间更宽敞,有阳光和大窗户,而且里于纷纷和宋思禹住的滨江花园更近。
纪知柯果然像他们说好的一样,在搬进来之前,装修出了一个和公寓里一模一样的玻璃花房。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两次都是压榨梁奉谦来监工的,所以看起来差不多。
蕉鹿苑的房子除了他们自己想要的花房,没有什么需要装修的地方。但是考虑到在布谷鸟庄园和艺术学院交了两份钱,纪知柯认为必须得有成效。
于是每天把自己打扮成油漆工,在婴儿房的墙上画画。
有一天,李辞秋终于忍不住问:“你在费城艺术大学的毕业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毕业作品集分很高的。”纪知柯刚画完一只兔子,拎着刷子回头说,“有这么聪明的老公,秋秋可真幸福。”
“……”
行吧。
如果他鼻子上没沾上红颜料,这话还有几分可信度。
学校到了期末考试周,李辞秋嫌外面冷,懒得再跑到书店去,每天窝在家里看书。为了把她要的书全装下,纪知柯在新家书房里,搞了三面墙的巨大书架。
知识的海洋辽阔起来了。
除了不得不去实验室,纪知柯也尽量远程办公在家陪着她。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提醒她吃一堆花花绿绿的维生素。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让李辞秋感到——
很想逃离这个家。
不仅啥也不能吃,连玩会手机都要被念叨。
盼着到了过年那天,应该能出去玩玩,吃点零食。初一早上李辞秋还没起来,就听到纪知柯在旁边起床穿衣服。
“去哪?”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爷爷家拜年。”
“嗯?”李辞秋一激灵精神了,“你等我一会,我也想去!”
“秋秋不去。”纪知柯用被子把她裹好,耐心地说。
李辞秋:“秋秋去。”
“爷爷家要走一段山路,你婆婆刚才专门打电话,说外面下雪了不让你去。”
纪知柯可以搬出贺榆吓唬她,
李辞秋也可以趴在被子里装哭。
自从宋思禹教会她,纪知柯乱晃悠会导致荷尔蒙波动,装哭这一招李辞秋越用越熟练。
纪知柯笑得不行,又哄不好她,只能把红包塞进被子里。
“这个要吗?”
李辞秋捏了一下厚度,抬起头跟他谈判:“今年是不是应该给我三个?”
“……”
收到转账以后,李辞秋心满意足地躺回**。
纪知柯弯腰亲亲她的额头:“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肯定比辞意早。”
他出去以后,李辞秋睡了一会,突然瞪着天花板,开始后悔刚才应该跟他打个赌,然后把李辞意叫过来分钱。
中午李辞意提前到蕉鹿苑,李辞秋更后悔没打赌了。
考虑到萧炀和王砚清晚上要过来喝酒,他们提前给宋思禹戴假发还画了个妆。纪知柯回来的时候,李辞意正坐在沙发上,和看起来像快退休隔壁大爷的宋思禹面面相觑。
李辞意:“这位是……?”
纪知柯:“双胞胎家教。”
于纷纷:“在逃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