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纷纷:“那叫十字架吧?”
“哦对,可能会遇到磨难和转折。”林楚对着书念都念不对,“还有面具,意思是……”
“他要得托尼奖了?”李辞秋皱起鼻子,
“别墅版《吉屋出租》还是吃得起面包版《悲惨世界》?”
纪知柯:“是活人版《歌剧魅影》。”
林楚:“闭嘴。”
她心无旁骛盯着纪知柯的手掌:“你要花很长时间,等待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纪知柯:“不会是难产什么的……”
“不是。”林楚说,“双胞胎不会难产。”
“你这是干啥呢?”李辞秋推了他一把,“我们有必要严肃讨论一下教育理念。”
林楚看了她一眼,又盯着水晶球:“你有一艘修补过的旧船。”
于纷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捂着嘴对林楚耳语:“不对,是这样看……骷髅还是不详?”
林楚歪着头看了半天:“都像。我还感觉像个……钟表?”
于纷纷:“也有可能是太阳?”
林楚:“从这边看有点像羊驼。”
李辞秋在一旁插嘴:“羊驼听上去好像挺对,他们是不是一个在奔驰的状态?”
林楚终于放弃了水晶球。
李辞秋还没松口气,她又掏出了塔罗牌。李辞秋翻出的牌面上,一座高耸入云的塔被雷电击中,两个人从塔尖坠向地面。
“高塔……这个牌不太好。”林楚又开始唉声叹气。
于纷纷也指出书上的一段话,担心地点点头。
他们说高塔是唯一一张正反都没有好寓意的牌。哀戚的表情,让李辞秋还以为,自己已经躺在滑盖棺材里仰视她们了。
“没关系,”林楚安慰道,“不要抵触高塔的黑暗,度过就有光明了。”
李辞秋:“我现在就对你十分的抵触。”
她这样说,胃里还是翻搅起来。
最近实在太忙,反而淡忘了伯奇给的日期,
春节之后就是立春了。
温青阳给的纸条里,现在出现了没有好寓意的高塔,还有恐怖片里的连环杀人犯。
如果她真的是“玛亚特”,李辞秋倒有点希望她现在就手持板斧破门而入,直接冲进来砍死他们。
厨房那边萧炀说家里可乐不太多了,问纪知柯还有没有别的饮料。
“什么没有了?”李辞秋从塔罗牌旁边跳起来问。
萧炀:“没事我们加雪碧也……”
李辞秋激动不已:“我去买!”
“秋秋,”纪知柯跟到门边准备拿车钥匙,“我陪你。”
李辞秋摇摇头,踮脚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