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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镜子（第5页）

李辞意还没睡醒，打开门有点惊讶：“你怎么来了？”

李辞秋：“没事，就看看你。”她走进客厅，被里面的脏乱震撼之余，由衷地感慨：

“你家是刚被扫**过吗？”

过年李辞意连喝了几天酒，李辞秋拿吸尘器的声音搞得他头要裂开了。

“你在自己家都不打扫卫生，大早上专门过来给我吸地？”

“……”

也对。

李辞秋扔下吸尘器跳进客厅，挪开披萨盒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

李辞意安静地和她背靠背坐着，好像在等她说话。

想了一会，李辞秋找了个话题：“纪知柯说，有双胞胎是因为他厉害。”

李辞意不屑：“有他啥事。”

李辞秋：“我说什么来着，有他啥事。”

李辞意：“是咱俩遗传的好。”

“……”李辞秋笑出来，“跟你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好吧？”

“走了。”

她拍掉身上的面包屑站起来。李辞意不明所以，陪她走到门口，李辞秋突然转身抱住他：“你是最好的双胞胎。”

“如果能选，我下次还要挑你一起长大。”

“真的吗？可是我想选安吉丽娜·朱莉。”李辞意一脸懵，手拍拍她的后背，“你怎么了？”

李辞秋笑了：“有没有觉得，我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李辞意：“充其量是人性的光辉。”

电梯已经到了，他手扶着电梯门嘱咐：“开车慢点。”

李辞秋点点头走进电梯。

“辞意，”

电梯门关上前，李辞秋看着他笑起来：“再见。”

——

雾气不仅没有像预报的那样被风吹散，反而在中午以后愈发浓重。

开着车灯都很难看清前面的路，导致棠州市区大面积堵车。为了安全，几条线路的公交车都停运了。

李辞秋提前到腐败镇，坐在车里等着表针跳到三点。

时间越近，她的心脏越跳越快，还忍不住要干呕。

她拍拍还平坦的小腹，安慰说：“爸爸为了不忘了我们，被关在一个……”

要不还是给纪知柯留点面子，李辞秋改口说：“小花园里。”

“我们已经比爸爸多了五年的时间，这次换我们保护他一下吧。”

时间还没到，但是五号矿坑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她打开车门走过去。那个人背对着她，但是李辞秋还是透过浓雾，认出了白色长裙和为了模仿她染的栗色长卷发。

“温青阳？”

她警惕地慢慢靠近。

那人猛地转身，脸上蒙着一个颜色苍白，一半笑一半哭的悲喜面具。

李辞秋刚想靠近一点，眼前就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