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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交易已成功（第7页）

这里的白色朦胧梦幻，虽然不真实，但是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蒋沅兰：“你的潜意识。你可以选择留在这，或者回到梦里去。”

李辞秋：“……我为啥不选醒过来。”

“你其实什么都没忘，所有记忆都保存在这。不过要用一些方式激发出来，比如深度睡眠。”蒋沅兰答非所问，

“这就是催眠，很好吧？你想要的，都能在这看见。”

李辞秋手里突然抱上了两个小婴儿。

“小孩子都很可爱，还没有烦恼。”蒋沅兰说。

“因为他们又蠢又矮吧。”李辞秋嘟囔。

长着卷发和黑眼睛的孩子咿咿呀呀叫了声“妈妈”，抓着李辞秋的手指在她怀里笑起来，脸上陷进去两个小酒窝。

李辞秋抽回手：“瞎叫啥你瞎叫，你是谁家的崽儿啊？”

“……”蒋沅兰无语，“你的。”

“你真的是个小公主，”蒋沅兰突然说，“连被逼着生下的孩子都这么喜欢。”

李辞秋：“什么？”

蒋沅兰用一种极易让人信服的口吻缓缓说：“纪知柯是一个偏执危险的精神病人。他折磨你，把你关在他家里，还用你朋友威胁你。他强迫你爱上他，怀上他的孩子啊，你忘了吗？”

“……”

李辞秋陷在她的声音里，

这感觉愉悦得像漂浮在咏叹调里。

“留在这，你可以看见更多。”

蒋沅兰站起来，示意李辞秋跟着她走：“都是你想要的。”

李辞秋着迷一样跟在她身后。

蒋沅兰打开的大门太有吸引力了。

她看见她的双胞胎宝宝；看见春节的阖家团圆，姑姑笑着给她红包；看见于纷纷在老旧的顶楼图书馆里，腿上放着封页摇摇欲坠的语法书……

李辞秋突然站住了。

她想起坚实的地面，梦幻般愉快的感觉消失了。

“其实不只是你在中学很难熬。”

“所有人的青春期都过得一团混乱，但这不是用别人发泄的借口。”

“纪知柯怕达不到期望，宋思禹怕被人轻视。即使到现在，于纷纷在学习上也从没有轻松过。纪知柯说，她为了多看几个案子，赶上其他人的进度，几乎每天都要加班。”

“伯奇说，决定你们是谁的，是你的记忆。但是我刚才发现，决定你是谁的，是你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记住什么事实。”

“你一直都有选择。只是从高中开始，你一直都在选逃避。”

“现在我要醒来了。”李辞秋说。

——

她在车库实验室里睁开眼睛。

几乎同时，三十公里外的蕉鹿苑。

李辞意一路小跑，扑在纪知柯车挡风玻璃上，对着他大吼：“我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