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驸马,被小公主知道不得了啊!”
纪知柯像刚睡醒,懒洋洋从桌子上趴起来叫他们闭嘴。
他走到没人的阳台边,温和地问她有什么事。
“是李辞秋……”蒋沅兰低着头,紧张地抠手心。
“秋秋怎么了?还生气呢?”
楼道的声控灯熄灭了。
张成老鼠一样的眼睛,好像在看不见的地方盯着她。
她大脑呼呼旋转组织语言,想告诉他有危险,说出来的却是:“她……今天有事,先走了。”
“走了?”纪知柯有点惊讶,“你是秋秋的同学吗?”
可能感觉到她紧张,
纪知柯欠身微笑着问:
“她有没有告诉你是什么事?”
蒋沅兰不敢看他。
“没有。”她说。
晚上蒋沅兰躺在**翻来覆去,手机在枕边不停震动。
班级群里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三中有人在学校外面的排洪沟打架,警察都到了。
第二天,看见李辞秋在没人的阳台上,纪知柯站在旁边检查她额角的伤。
蒋沅兰心里一沉。
李辞秋乖乖闭着眼睛,纪知柯注意力好像完全转移到她嘴唇上。
他手撑着窗沿,把李辞秋圈在手臂之间,弯腰慢慢靠近。
马上就要亲到了,李辞秋突然睁开眼睛。
“干嘛?”
她嗔怪道,看着她面前的人突然笑起来。
纪知柯也露出酒窝笑了:“没缝针就好,你看我这个。”
他把刘海往后拨,露出头上弯弯曲曲,红肿得触目惊心的伤疤:“可疼了,今早就肿成这样。”
李辞秋:“你说,我们这伤是不是有点……”
“明显?”
教导主任刘原黑着脸出现在他们身后。
警察真的到学校调查了。
张成果然是个恶魔。
蒋沅兰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担心会不会把她和那个聊天室供出来。
刘原今天格外烦躁,
在校长室门口挥舞手臂,赶鸭子一样把学生轰走:“去去去,围着干什么!回去上课去。”
蒋沅兰只迟疑了一秒,落在人群后面。
“这位同学,”国字脸的年轻警察叫住她,“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们吗?”
要告诉他吗?
说了就免不了解释一个尴尬的问题——她是怎么知道张成的对话的。
况且好像也没出什么事。
这才跟了李辞秋两天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