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嘴角勾起一抹笑,却怎么看怎么无情,“看来云夫人是将自己表兄的事情都料理好了,都有底气敢来我面前如此叫嚣了?”
黄氏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嘴角抽了抽,云鹤这话说得确实没错,这段时间她再也跟表兄见过面,从前留下的信件信物也都被她烧的烧、扔的扔,处理完了。相比于表兄的情妇,她自然还是更想做云夫人的,上次被云鹤要挟之后就下定决心要跟表兄断个干净。
“云鹤,少血口喷人,什么表兄表弟,我一概不知!”话落,又扬起下巴,斜着眼打量堵着门的云鹤一众,“再怎么说,你也是从我们云府出去的,就这么堵着连门都不让嫡母进?”
水痕再想开口的时候又被云鹤拦住了,如今清莲在对方手上,硬碰硬的话他们无所谓,但清莲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既然这么想进门,让她进来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要谈判更方便了。
云鹤闪身,让身后的人也都让出一条路来,将黄氏带到了花厅。
一路上黄氏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四处打量过之后对云鹤更不屑了,堂堂一个王府,就占了个地方大,里面的摆设布置甚至还没有他们云府强,若不是云鹤这死丫头折腾出来一个香满楼,据说每日能日进斗金,她还真不稀得冒险来这一趟。
“门你也进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滋事挑衅又绑了清莲,目的何在?”
黄氏撇了撇嘴,“我滋事挑衅?明明是你那个丫头出言不逊,那都是她自找的,我不过是想小施惩戒,让她长长记性!”
“这儿没有外人,趁我对你还有耐心,你最好打开天窗说亮话。”话落,云鹤斜了她一眼。
不是怒目圆睁,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威胁恐吓,但这一眼却让黄氏不自觉的心虚了些。又一想,那与云鹤形影不离的丫头在自己手上,底气便又足了些。
“那人确实在我手上,若是想将人要回去也好说,我需要一大笔钱。”
云鹤倒是没想到黄氏的要求会是钱,“要钱?堂堂云府夫人,跑到我这落魄的穆王府要钱,你是气昏了头还是没睡醒么?”
“你这穆王府整日闭着门与世隔绝,外界的消息你自然不会知道。”黄氏说了几句真心话,“前些日子魏家倒台,老爷无辜被牵连进去罚了好些钱,连带着我如今也是拮据的很。你作为云家的出嫁女,再怎么也是要顾念娘家的吧,也不用多拿,十万两,我立马让你见到那丫头!”
云鹤暗笑,她何止是知道,这事儿还是她一手促成的呢。再听到黄氏狮子大开口的五万,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黄氏,她真想把黄氏的头敲开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五万也敢开口,当她这香满楼是银行不成?
“那你可就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相公都还没醒的落魄王妃,如今谁不知道王府穷困潦倒,香满楼勉强维持生计都是个问题,还想要我拿出五万两,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拿个碗蹲在街边要饭都比这来得要实际些。”
“你,胡说!”黄氏气的拍桌子,接着又平复下来,转了转眼睛,“不可能,你若是没钱,怎么还会将那对母子留下白养着?!”提起这事儿来她就生气,那媚娘原本是在云府做些小活的,是她身边一个老妈子无意间听见媚娘跟承安说他爹是穆王什么的,才有了她蛊惑媚娘带着孩子来香满楼堵云鹤的事。
她的本意是想看云鹤容不下媚娘和那孩子,最好还能闹个天翻地覆她好乘乱看笑话,谁知道人被带回王府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安静的就像这号人从没出现过一般。
云鹤见她还敢主动提及此事,冷笑道:“这事儿你还敢提?若不是受你蛊惑,媚娘怎会带着孩子去香满楼闹那么一出,若是我顺了你的意将人拒之门外,现在恐怕整个京城都是骂我蛇蝎毒妇的传言吧?”
云鹤站起身来,对黄氏步步紧逼,“还有香满楼开业前夕的毁坏原料、开业当日不让人进来吃东西,不都是你黄氏的手笔么?我懒得同你计较,你倒是步步紧逼还不依不饶了?”
“今日你还不知死活的送上门来,是想让我瓮中捉鳖还是关门打狗?不如我们今日就新账旧账一起,好好算个清楚?!”
黄氏被云鹤的气势压的再也撑不住,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低下头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与云鹤对视,这小贱蹄子的眼神太犀利了些,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吓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