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自保已经够了。躲在幕后,我也施展不开拳脚。”
“是为了保护。。。。。我和云昭?”
“先前没瞧出,你还这般自恋。”阮沐笙开了句玩笑,算是否认了,他不愿让她觉得愧疚。
但云鹤岂会不知,他醒来,穆王府就会恢复如从前一般的防御,再也不会发生这种夜袭的事情。
“你刚刚想说什么?”
“石森。。。就是我派去保护你那人,你别介意,我是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自己应付不过来。”
云鹤点头,她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多谢。他,身手不错。”
“暗影中的人身手都不错。”
这句话却也是自恋的,两人相视一笑。
阮沐笙明日便要复出,今夜就是两人最后一次同房而居。
虽然这些天她都是留给自己一个背影,安安静静的和衣而眠,但是有她在不远处睡着,他总觉得安心了不少。
明日就是自己一个人睡了,他此刻竟生出些舍不得睡的意愿,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鸡都打了鸣,才阖眼睡去,明日,他得以最旺盛的精力出现在众人面前。
。。。。。
次日一早。
清莲端着一盆水,敲门进来想侍奉王妃洗漱,却在抬眼的瞬间,惊的连水盆都摔落在了地上。
“王。。王王王爷!王爷您醒了!王妃,王妃!水痕,寒影!萧队!王爷。。。。王爷醒了!”
小丫头见他醒了,跟活见了鬼似的,又惊又喜,嘴里一连串的叫出了好些个名字,眼眶都因为激动而泛了红。
云鹤早早就起来了,已经去了后院打了一套拳来活动身子。
见到清莲就反应,就知道她看到醒来的阮沐笙了。
接着就是众人一窝蜂的涌进了屋里。
说是一窝蜂,其实就是清莲、水痕、萧云平,寒影从前就只是个小小的门房,此刻都不太敢往前凑,只是激动的跟在后面偷偷打量。
这帮人,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阮沐笙笑着跟清莲、水痕他们说过话,将躲在后面的寒影也唤上前来。
云鹤已经提前跟他说过寒影这人了,是个忠心又细心的,而且现在跟她练过一阵子武,身上也有了几分功夫,是个可用之人。
“本王一睡便是五年,这五年多亏有你们帮本王撑着,苦了你们了。”
“属下不敢,都是分内之事,王爷如今能醒过来就是最好不过来!”
“王爷,我们倒还好,多亏了有王妃,要不然恐怕王府早就穷困潦倒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了。”清莲哽咽着说,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那是自然,若不是有她,他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王爷,您见过王妃了吗?!王妃是不是还不知道您已经醒了,瞧我们这脑子,我这就把王妃请来!”水痕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
“不必,本王已经见过了,不用惊扰她。”
水痕应声,收住步子。
几个人围着王爷,七嘴八舌的说着这几年的经历,有些僭越之处阮沐笙也没说话。
这些人忠心耿耿的守了他五年,该比其他人优待些,不然忠心还有什么用?
云鹤一人在院子里漫步,不去听屋里人都说了些什么。
云昭踱步来到她身旁,“是因为我?”这残留的血迹,她手上未愈合的伤痕,院里少了的那三个人,是因为他吗。。。
云鹤蹲下来,耐心的跟他解释,“别想那么多,四皇子和王府终究是势不两立的,有你没你都不会对这种结果有影响,如今我们只会对四皇子更加提防。而你,要快快长大才是,这样才能保护你自己,也才能为家人报仇。”
“。。。。好。”
云鹤不知道,云昭也不知道,在很久以后,他真的强大到能护着云鹤、能为全家人报仇的程度。而现在,他还是一个只会流泪的温室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