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局自然是皇上乐于见得的,原本阮沐笙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丝毫的软肋,但现在他有了心爱之人,那心爱之人背后还没有丝毫能给他提供支持的势力,自然是再好不过。。。
即使再信任,也免不了留一分怀疑,这是他坐在这龙椅之位的习惯性思维。
阮沐笙既然已经醒了,就没打算低调行事。
从宫里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宣布要大摆宴席,庆祝自己大难不死。
顺便庆祝,睡醒一觉多了个貌美如花的娇妻。
这几日,穆王府上上下下忙成一片,忙着准备给各位大人递请帖、忙着准备酒菜宴席、忙着重新添置许多家具。
他回来之后,王府里就多出来许多人,个个都是做事利索话还少。
她见了莫名觉得熟悉,是了,她又自嘲般的笑笑,自己前世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现在竟还会觉得这样的人无趣,不如水痕那种话多的讨人喜。
穆王府的一切都重新交给了阮沐笙主管,但他唯一放手不去管的,就是云鹤的香满楼,还把石山村的那些人都全交给她来自由安排。
他不想剥夺她的自由,却又忍不住时时刻刻都想看见她。
“后日就要摆宴席了,你可愿意陪我筹备一下?”阮沐笙一脸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看着她。
云鹤眼皮都没抬,“我不太懂这些,王爷自己来或是让水痕石森他们看着来便好。”
“哦。”
没多久又巴巴的凑上来。
“香满楼近日可好,可需要我帮衬些什么?”
“香满楼一直很好。”他醒来之前就凭借着菜品水准和信誉经营的很好,他醒来之后借着穆王的名,更没人敢来找麻烦了。
“哦”
说点什么呢。。。阮沐笙站在原地打转,石森果然不靠谱,教他的这都是些什么话术!
云鹤看书看的口有些渴,刚伸手去摸索茶杯,就有一杯温热的茶递了过来。
她接过来,顺势抬眼一瞧,这人怎么还没走?
“王爷怎么还在这儿,外面没事要处理了?”
“没什么大事,就想陪你坐坐。”
云鹤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大事你面前摆了这么高一摞卷宗、折子,玩呢?
那人从高高的卷宗后面探出头来,带着一丝讨好的笑看她。明明躺着的时候看着面无表情冷酷的像个大冰块子,帅得很,怎么一醒来就成了个狗腿子呢。
“王爷不必在这儿陪着我,我在这王府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丢不了。”
狗腿子乐乐呵呵的,“无妨,我喜欢同你呆在一起。”她一跟他说话,他就忍不住的开心。
石森守在门口往里探了一眼,又默默的别过脸去,他家傻王爷啊。。。
喜欢?这两个字落在云鹤耳朵里,像是眼里进了小石子,又咯又疼恨不得赶快吹出来。
像王爷这样的美男,昏睡着的时候她欣赏欣赏说几句大话就已经是极限了,真要靠近,她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才好。
“这儿是王爷的地盘,王爷自然是待在那儿就待在那儿,我无权干涉。”他还没来及喜,她就转了话风,“但有王爷在的地方,我还是不出来碍眼了。本来说好了只是逢场作戏,人后各不相干。”
从前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什么情爱都是大忌,她不愿意将人拖累的也过的提心吊胆,也不愿让自己有软肋。
死后又来到这里,她也从未动过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能平安快乐度过这一世,就已经很好了。
“哎,”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已经起身带着书离开了,留下他喃喃自语,“你嫌我碍眼,我出去就好,外面日头大。。。”
石森:铁树开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