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是左大人家的千金呀,怪不得这么知书达理又有大家闺秀的气度。”云鹤点着头称赞,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多谢王妃夸奖。”
云鹤左右也没有旁人认识,干脆就坐在了左妙儿身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倒是喜欢这个真诚又可爱的小女孩。
阮沐笙那边却也不是风平浪静的。
他一落座,便传来一阵“啪啪”的鼓掌声,太子阮宁孤阴阳怪气的出声,“本宫从前只知道王妃会做生意,一个香满楼就能赚的盆满钵满,让王府起死回生,倒是没想到竟然还这么能言善辩,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他倒不是向着那个云成金,只是单纯的跟穆王不对付,顺带着自然也就不喜欢穆王妃。今日父皇硬是要让他来赴穆王的宴,本就暗自不爽,这会儿迫不及待的想一股脑发泄出来。
阮沐笙咽下一口酒,面不改色的道:“本王先前还不觉得,经太子这一说才发现,本王倒是捡了个好王妃,着实有本事。这方面太子倒是该向你皇婶多学学,不然怎么能坐稳这东宫之位呢?”
“你!”阮宁孤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翻了个白眼又深呼吸了几次才憋出来几句话,“本宫、本宫还不需王妃赐教!”
翻了个白眼冲着吏部尚书穆宏壮施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壮着胆子跟阮沐笙找茬,
“王爷,女子一向讲究三从四德,最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您可能不知道,先前您没醒来的时候,她去讨回那个茶楼铺子,还跟茶楼的掌柜打了一架,她一个女子居然还自己动手了,这这,哪儿有这样的事呀。。。”
他越说越心虚,生怕阮沐笙一个不爽把他踹出器,但是太子瞪眼看着,又不得不说。三皇子阮清霖听不下去旁人这么说她,出来解释了一句:“若是穆大人有朝一日吃了上顿没下顿,难道您夫人也要坐在家里等着饿死吗?”
“这,我自然,自然是不会有那一日了。。。”
出乎意料的是,阮沐笙不仅不恼怒,反而听的津津有味。见阮清霖打断了穆宏壮还颇有不满,“接着说,她打赢了么?有没有吃亏?一打几?使得什么招数?”那好奇的模样,恨不得自己亲眼看看才好。
“咳。。咳咳。。。”穆宏壮一口气没上来,被呛的直咳嗽,对着王爷直摆手,“我,我没看见,王爷,当我没说。”
“别啊,接着说,本王就爱听这些。”眼里带着笑,却也藏着一分凌厉,他爱听是真,但对他恼怒却也是半分不假。
四皇子阮之易站起来打哈哈,“几年不见,皇叔还是这么爱打趣,王妃那样的女子,可是世间少有的。。”
明眼人谁听不出来这是打圆场呢,太子阮宁孤吃了瘪都没吱声准备翻篇,阮沐笙却偏要一本正经的回答:
“确实少有,要不是怕她累着,本王都想让她开个班教教京城这些如出一辙的大家闺秀。”
教、教什么?
学她从商开了个香满楼?
学她一字一句把人口诛笔伐说的鸦雀无声?
众人鸦雀无声,没人接的下去他这茬。
阮之易也悻悻的坐下,心道:白惹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