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身子发凉,心里却又燃烧着又气又委屈的怒火,整个人处在冰火两重天的极端。
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不想输了气势,她也学着他冰冷的语气,回敬道:
“我与什么人交涉也关王爷的事了么?我见或是不见三皇子也碍着王爷了么?”
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若是没记错,我跟王爷只是一纸契约的关系罢了,还望王爷,别越界失了身份才好!”
他用冰冷的话来往她头上按些莫须有的罪名来伤她的心,那她就用更冷的语气来回敬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她一向是这么分明,不亏待了对她好的人,却也不会瓶百事受了欺负去!
说完这话,云鹤也头都不回的出屋子回了自己房里。
像他负气离开时一样,身后没有人追出来。
躺在**云鹤还觉得委屈得很,她做什么了就被他这么一顿凶?当初便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自己又没给他惹什么麻烦,他这么凶做什么!
那个范思思三番两次的缠着他,她都不曾说过什么!
云鹤堵着气入睡,睡前还恶狠狠的发誓,等自己醒了立马就卷铺盖带着云昭走人!
就这么,两人都负着气过了一夜。
次日。
云鹤醒的时候早就日上三竿了,按说这个时辰她早就该起床打完一套拳了才是。
她眯起眼打量了一眼外头刺眼的阳光,想起身下床,却发现整个身子都十分沉重,动一动便觉得乏力。
她被阮沐笙下药了??!
这是云鹤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很快,清莲就快步走过来把她按回去,打消了她这份不怀好意的猜想。
“王妃,怎么起来了?快快躺回去,您昨日着了凉,今早起来都发高热了,身子烫的可是把奴婢都吓坏了。”
她发烧了?怪不得这么乏力。
云鹤暗暗的鄙夷自己,自己怕是烧的脑子都混了,阮沐笙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是那样的人呢。
顺从的被清莲按回去,虽是鼻塞,却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云鹤皱着眉问清莲:“这是找谁拿的方子?”
“济世堂的张大夫,王妃,有什么不对吗?”清莲登时紧张了起来。
“没有,”云鹤让她放心,“只是这药的药效不够高,你按我说的去重新开一副方子。”
“是。”
清莲记下她说的方子,起身就要出去煎药。
“清莲,”云鹤在她出去前叫住了她,“王爷呢?”
她问那人绝对不是因为关心他着没着凉,她只不过是想看看他气消了没,她可不是关心他,她才不关心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好一顿说的人。
“王妃不知道?”清莲停在原地,也怪异的看着她,“边疆有战乱,王爷受命去镇压,天还没亮人就领兵走了,萧队也跟着一起去的。”
人竟走了。
云鹤说不上心里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多了一份对他安危的担忧。
不过可以肯定的事,府里现在没有与她置气的人了,她可以好好的睡个觉养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