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慢了一步,她还是看到了。
大过年的,这两人非要给他们找不痛快么。
“穆王府不会收留你们,孩子也不是本王的,你想去找谁便去找谁,休要在本王的门前卖惨!”
媚娘扑上来想抱住阮沐笙的腿,“王爷别走,王爷,您今日若是不让我们进门,我们便不走了,冻死在这街头。”
“随你的便。”
阮沐笙袖袍一甩,大步离开。
进府之后,示意看门的两个侍卫直接将大门闭上。
府里的欢声笑语,与门外的悲痛欲绝,俨然冰火两重天般的不同。
他径直朝着云鹤的背影追去,在身后轻轻拽住她的衣角,“云鹤?”
他先前称呼她王妃,后来熟络一些,看她没有那么厌烦逃避了,才敢叫云鹤。
云鹤轻轻挣开,不想跟他说话。
阮沐笙快她一步,从身后来到她面前,舔着脸逗她笑,“云鹤是怎么了,方才看烟花的时候,不是还很好么?”
云鹤皱着眉,低下头,微微的有些噘嘴。
像是个赌气的小姑娘似的。
她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在看见媚娘的时候生气,不懂为何听见媚娘说承安是他的孩子,他们要留在王府时她会那么的不愿意。
明明当初,是她非要让他把人留在王府的呀。
云鹤摸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懊恼得很。
“我很好,没事呀。”
阮沐笙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刮了刮她的翘鼻尖。
“小骗子。”
“你。。。”云鹤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他,他这人怎么,怎么能,怎么能调戏人呢!
云鹤又羞又恼,“王爷不去处理自己的那些事,反倒在这里调戏我,真是有趣的很。”
阮沐笙哈哈大笑,“原来王妃觉得,这便是调戏了么?”
见云鹤要恼,他立即收敛了笑意,双手举在头顶,“我错了,我不该对王妃动手动脚,不该言语轻浮,是我的错,我错了。”
认错倒是认得极快。
云鹤翻了个白眼,却没了气。
“阮沐笙,”她很少这样正经的叫他的名字,可真要这么叫了,却又那么撩人心弦,“承安,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还是说,你不想认他,所以才。。。”
“不是,”阮沐笙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郑重的保证,“不是我的孩子,承安跟媚娘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先前也从未属意过任何一位女子。你是第一个。”
你是我第一个属意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突如其来的表白,把云鹤闹了个大红脸。
“你。。。谁问你这个了。”
云鹤嗔了一声,红着脸快步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