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孤好不容易才重新能够开口说话,讶然道:“此事你不知?”
阮沐笙冷哼道:“本王自然是不知。”
“那你为何会对我下手。。。父皇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便将我禁足在此。。。”阮宁孤喃喃道。
“自然是因为你勾结齐国,对我清池镇的将士下手,企图扰乱军心,好趁机攻打清池镇,夺得皇位!”
“不,不是,我没有,我从未跟大齐有过来往,我是太子,我怎么会叛国呢。。。皇叔,此事有冤,不是我!”
阮宁孤疯了似的说了一连串的话从头到尾都在否认此事与他有关,甚至要给阮沐笙跪下,求他查明真相。
“此事是从乔泽锟亲口所言,谁不知乔泽锟是当年你送进军营的?若不是你,还有谁能指使他做出此事?!”
“如今看来,只怕屠了赵将军满门的也是你吧,若是赵将军不死,乔泽锟永远都无法露脸,无法帮你做更多的事,是么,太子?”
阮沐笙看着他的脸,眼中全是冷漠,讥讽道。
“不,不是这样的,此事真的有冤,我从未跟什么齐国勾结,也不曾对赵将军下手,皇叔你信我,你信我。。。”
阮沐笙一把甩开他附上来的胳膊,“信你?你要本王等到齐国大军压境的时候再信你么?”
话落,不再停留,拉着云鹤的手就离开了。
这趟来看阮宁孤本意是想问出他还做了什么,却不想竟意外得知了五年前对他下手的真凶。
至于下手的原因,无需多问,阮沐笙自己何尝不知。
当年他权势滔天,天下谁提起穆王不说一句,穆王才应该继承皇位,太子其名不扬。
太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打击呢。。。
一路上,阮沐笙心情复杂,罕见的闭着眼没有跟云鹤说笑。
云鹤也没多说话,静静的陪着他。
快到王府的时候,他才睁开眼,宛如没事人般笑道:“我追查了好久,究竟是谁下的手,没想到今日竟误打误撞的让我碰见了真相。”
“你恨他么?”云鹤看着他的脸,柔声问道。
“先前可能还是恨的,白白荒废了我五年的大好时光,恨不得将下手之人挫骨扬灰。可现在想想,若不是他对我下手让我中毒,我又怎么会遇见你呢?或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云鹤没说话,他最近见她不恼,总是说些直白又挑逗人的话。
阮沐笙又穷追不舍,问道:“我刚醒来的时候,你说你想走,随时都可能会走。我费力将你留了下来,如今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想走么?”
他说这话时,声音微微有些抖,极其不自信,又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像是个小孩怕随时会被抛弃似的。
云鹤不忍心看他这样,首次给出回应。
“不想了。”
见阮沐笙先是不敢相信的一愣,然后眼里爆发出像是星光般的光亮,云鹤也轻轻笑了。
她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
她从前不懂什么情爱,来到这里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跟这里的人谈什么恋爱。
可是阴差阳错的,就是遇见了他。
他会在众人面前维护她,半句不好的话都不许别人说。
他会费尽心思讨她开心,奢侈的烟花只为她一个人绽放。
什么是喜欢呢?她不知道。
但此时,她愿意留在这个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