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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门,一人鬼鬼祟祟的溜出来,给了王府后门对面蹲着的小乞丐几个铜板后,立即谨慎的闪身回了王府。
那乞丐将铜板和混杂在铜板之中的纸条一并揣进自己怀里,端起碗慢慢悠悠的离开了。
这纸条兜兜转转,经了几人的手,最后却是到了四皇子手上。
水痕去后院拿东西时,正巧撞见从后门溜回来的媚娘,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媚娘!你来后院做什么?”
水痕心中警惕,唤住她。
媚娘脸上敛起神色,装出自然的模样,转过身来对水痕道:“我来后院找东西的,寻了一遭没看见,正准备回去了。”
“找东西?”水痕面露质疑,“找什么东西?”
“承安的小玩物罢了,丢了也就丢了吧,不重要。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说罢,媚娘就想转身离开。
“等等。”
水痕绕到她面前,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媚娘低着头,两手紧紧的捏住帕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险些就要紧张的落下汗时,水痕才开口:
“媚娘,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想当初我们王妃,以及穆王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可曾有一个人对你不好?!可你呢,不仅不告而别,还开什么醉仙楼来跟王府抢生意,媚娘,我着实是搞不懂你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走便走了吧,你还偏偏要回来,我们王爷和王妃如今感情好得很,就算如今我们王妃心善没有将你赶出去,你也休想再动半分歪心思,若是不老实,等着天一暖和就被逐出王府!”
媚娘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水痕突如其来的质疑,险些让她以为是被发现了给四皇子府递话的事情。
她这些天在王府提心吊胆的,不敢有丝毫逾规越矩的事,就是为了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王府里留下来,好能为四皇子打听些消息,保住承安的命,她决不能功亏一篑!
媚娘转过身来,仰起头对着水痕道:“我如今来王府,也只是想让我和孩子能有个落脚的地儿,不至于被冻死饿死罢了,我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话落,又微微一笑,“毕竟,就算王爷口中不愿承认,那承安也是他的孩子,我在这王府里住着,不也是应该的么?”
水痕愣住,他万万没想到媚娘能这么无耻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你,少胡说,什么王爷的孩子,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呢,少给我们王爷抹黑!”
媚娘却不再理会,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却充满挑衅的笑,转身离开后院。
皇宫。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告!”
四皇子大步走进御书房,瞥见一旁的阮沐笙,像是吃了一惊似的,行了个礼,“皇叔也在啊。”
阮沐笙微微一颔首,点了点头当回应。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放下手中攥着的奏折,“你们二人今日倒是跟商量好了似的,前后脚的要来跟朕禀告要事。老四,你说吧。”
四皇子阮之易拱手,严肃认真:“父皇,儿臣近日一直在关注京城内外局势,发现城外恐有鼠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