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水痕带着我的令牌去的裁缝铺,谁敢不好好做?如今第一批已经连夜赶制出来,送过来了,每一个侍卫官兵都戴着你吩咐的面罩,并且几个时差就会换一次并及时销毁。”
“还有那个曲渊老先生,他自己就行!”
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条,云鹤心头猛地一轻。
有他在,自己真的能少操许多心。刚顺从的想躺下去,门外就传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
“丫头,我听说你醒了,你好些了吧?快跟老夫来探讨一下,这新方子的最后一个药究竟该加什么好?”
阮沐笙:“。。。。。”
王爷砍个人犯法不?
云鹤看着阮沐笙被瞬间打脸,满头的黑线,忍笑道:“你别急,我不过是疲劳过度才会睡了这么久,再说了,我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再这么躺下去,人都要躺傻了。”
“傻了我也要。”
阮沐笙没有丝毫犹豫,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云鹤脸噌的浮上一片粉红之色,“你。。别胡说了,我才傻不了呢,少打我的主意。”
阮沐笙嘴角噙了一抹得逞的笑,她对自己的话可是越来越不排斥了,离接受他还会远么?
两人斗嘴的功夫,曲渊已经进来了,一个早就经历了各种红尘世事的老头子,看两人的脸色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摇着头道:“你们两个人!我老头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研究方子,你们倒是好,你侬我侬的腻腻歪歪!丫头,快起来去跟老夫商讨一下,我拿不准最后一味药放什么才好。”
阮沐笙这次竟然出奇的没有说话,若是换了旁人,他此刻早就出声了或是一个能吓死人的眼神扫过去了。
可他对曲渊,隐隐的带了一丝尊敬,就像是认识他似的。
“这就来。”
云鹤应了一声,就想翻身下床,却又被阮沐笙摁住被子不让动弹。
曲渊着急道:“你这臭小子,她就是太累了才睡了这么久,如今醒了就肯定没事了,你还摁着人家做什么!”
阮沐笙咬牙切齿道:“你这老头倒是先出去啊,还要我娘子当着你的面更衣?”
曲渊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是是是,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出去等,丫头,你可要快些啊!”
曲渊出去后,阮沐笙才将手拿开,又给云鹤取来衣服,不顾云鹤的抗议,亲手替她更衣穿鞋,云鹤虽不好意思,却也只得受着他这份好意。
“你跟曲前辈认识?”
“曲前辈?他一个老头子,什么前辈不前辈的。”
阮沐笙虽然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但云鹤听得出来,他是把曲渊这人放进心里的,否则提都不会提。
“你这人非得阴阳怪气的做什么,你分明就是认识的。”
“是,认识的。”阮沐笙乖乖的应下,声音也软了下去。
“当年我在边疆的时候偶然相遇,他还救过我,那时候我便知他医术了得,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有一日云游至此。”
“那倒是巧,曲前辈这人不止医术上佳,品性也端正,让人敬佩。”
阮沐笙给云鹤整理好衣服,忽然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身子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十分认真又假装恶狠狠的道:
“不许夸他了!”
云鹤一怔,这人还真是小气。
偷笑了一番,点点头算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