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笙头也不回,一路顺着声音寻过来,进到了一个极偏僻的小巷子里。
云鹤此时已经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警惕又防备的跟对面的女子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女人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将她骗到了这个小巷子里,在转角的那一瞬间忽然趁她不备就取出了一对早就放在这里的流星锤,忽然对她发起攻击。
若不是云鹤这人始终警惕性很高,恐怕早在最开始那一下就在那对流星锤下丧了命。
见到阮沐笙也跟着赶过来,云鹤立即焦急的出声提醒:“别靠近,她身手很强。”
阮沐笙一见眼前这幅画面就弄懂了是怎么个局势。
好啊,好啊,他这几天千防万防,云鹤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就是害怕京城里会有人按耐不住对她动手,他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没看着,就让她受了伤!
眼中的怒火几欲喷射而出,阮沐笙活动了一下身子,看向那女人的眼神如同在看尸体一般。
“你若是此刻说出是谁派你来的,或许本王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冰冷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浑身上下都打了个寒颤,女人想起从前京城里流传穆王手段极凶狠能以一敌十的传言,心里打了个哆嗦,可事已至此,她退不得,硬着头皮也只能上。
“少废话,让我来见识见识传闻中穆王以一敌十的本领吧!”
好,既然不肯主动说,那他可就要动手了。
阮沐笙猛地弹跳而起,赤手空拳就朝着那女人冲了过去,看的云鹤直心惊,她刚刚才跟那女人交过手,实力非常强,绝对是经过专业的训练才能达成的水平,阮沐笙赤手空拳,也敢上?
一双美眸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偏偏此时她受了内伤,上去只会是添乱。
“丫头,别担心,这小子能行,要是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什么以一敌十呢。”
后面急匆匆赶来的曲渊瞧见阮沐笙跟那女人缠斗在一起,喘着粗气宽慰云鹤。
她原本还有几分不信,可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阮沐笙竟然就竟女人的一双流星锤夺到了自己手上,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尽全力朝着那女人身上挥去!
直接将人从半空中打的跌落到平地,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以极扭曲的姿势痛苦的蜷缩了一番,就没了动静。
阮沐笙嫌恶的把那对流星锤丢出去,腾空而下朝着云鹤奔过来,方才打斗似的淡定从容早就烟消云散,握着云鹤的手满是关切,
“可是受了内伤?都怪我,不该跟那老头多废话的,若是我跟着你,便不会出现这种事了,还害的你受伤。”
曲渊满头黑线,虽觉得自己无辜躺枪,却也罕见的没跟他争论些什么。
云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脸红,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反拍了拍他,“我没事,你别担心,这人是有备而来,冲着我来的,那即使这次被你护住了,也会有下一次和下下次的。”
看着阮沐笙的脸色好些了,她才问道:“人死了?”
“留了一口气。”
哪儿能让她死的这么痛快呢,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他还想知道知道究竟是京城里的哪一位这么沉不住气呢。
曲渊从屋里离开之后,只剩两人四目相对,云鹤想避过去不看他,却被这人倔强的将脸转了回来。
“我先前知道我爱你,可我以为应当是感激你救命之情为多,至于爱意不过是延伸出来的罢了,可经此一事方知,这爱意早就从我醒来之前你的一字一句喋喋不休里蔓延开来。”
“云鹤,你可知我心意?”
这人平白无故的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惹得云鹤一时脸上飘起两个粉红云朵不知该如何回应,干脆就往下躺了躺,滑进被子里盖上了头去逃避。
唯有耳根上的一抹红,出卖了女孩的心思。
被子外面的那人轻笑,“我可不逼你,我等你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