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阮之易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狠狠的将拳头攥起来之后,回了宫里立即派人又给媚娘去了一封信,对王府的行动要快,一日都不能多耽搁!
。。。。。
云被人强制性的摁在**不许起身,连汤药都是一口一口吹凉了送到嘴里的。
她扶额,十分无奈,“王爷,我真的可以的,那女子根本没伤到我多少。”
“不行,你现在这么虚弱,万一再磕到碰到怎么办?”阮沐笙执着的很,非要把她当个半身不遂的人似的对待。
云鹤被旁边清莲水痕他们忍着笑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摆摆手,佯怒道:“阮沐笙,我都说了我可以,你到底信不信?”
“信,信信信。”阮沐笙立即服软,乖乖的把汤勺递过去,让云鹤自己喝。
这还差不多。
“你不去关东,真的不会有影响么?”云鹤得知了苏公公来过的事,对外面的情况并不了解,十分担忧。
阮沐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无事,多亏了王妃的灵药,如今老四只要带着药和粮草去关东亲自盯着将伤患都救治好即可,谁去都一样。”
“那皇上为何还要派你去?”
“自然是因为信任我喽。”
云鹤白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跟个孩子气性似的。
“王爷王妃,曲老先生来了。”
外头一声通报,紧接着曲渊就进来了。
一见两人都是一副含笑的模样腻在一起就是十分的嫌弃,摆摆手装作捂住眼的模样,“真是的,日日这样腻歪,”又指了指站了一排的清莲和水痕他们,“你们也看得下去?”
“习惯了习惯了。。。”水痕一边嘿嘿笑着,一边给曲渊搬了把椅子,这些天他们跟曲渊也都已经打成一片了。
曲渊哼哼唧唧的坐下,“今日来是想跟你们说一声,老夫在这儿停留的时间也不短了,如今水溪村的鼠疫已经得到控制,我便准备走了。”
“怎么,终于舍得走了?”阮沐笙对曲渊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曲渊胡子一翘,“小子,你也就现在嘴硬吧,等老夫走了你可别想我才好。”
“求之不得。”
就阮沐笙对曲渊这副毒舌的模样,要是不相熟的,恐怕真以为两人是有什么仇呢,可只有云鹤知道,他会吩咐小厨房多做一份曲老前辈爱吃的菜,会在他抱怨毛笔不好用了改日就弄来一个新的。
他们二人之间,就像是惺惺相惜的忘年交一般,无需多言。
云鹤知道他心底不舍得曲渊走,起身坐好想着挽留一番,“前辈可想好了下一步去何处?若是还没有目的地,倒不如在这儿多呆上一段,过几天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在京城住上几日也好。”
“怕是有人不乐意呢。”曲渊也跟个孩童似的,傲娇的扬起下巴捋胡子。
眼神却在看到云鹤脖子上戴着的扳指之时震惊的愣住了,声音发颤的指着扳指问云鹤,“这,这扳指,你是从何处所得?”
“扳指?”云鹤低头才发现,自己今日忘了将扳指塞回衣服里面,抬手摸了摸扳指,轻声道:“这扳指是母亲生前的遗物。”
“什么?!”曲渊震惊的站起身来,伸出来的手都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