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楼那么一大块儿地方闲下来,实在是可惜。
看着云鹤皱着眉为生意上愁,阮沐笙打趣她:“我这穆王府是养不起你了么,何苦非要自己去做什么生意呢?”
“你不懂,”云鹤白了他一眼,“我知道如今你们都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是作为女子,做个生意赚些自己的钱,是依仗也是底气,女子无需凭靠男人也能过的很好。”
她这话说得明明没有带半分情绪,可落在阮沐笙眼里就像是赌气一般,眼底带着笑应道:
“好,既然你喜欢,那便自己做。”
香满楼的生意,阮沐笙极少插手,那是属于云鹤自己的产业,无论做的好或不好,都是她的成绩。
就当是给她解闷了吧。
甚至为了讨云鹤喜欢,阮沐笙还另外给她批了几个铺子,让她别一门心思扑在吃喝上面,做点别的也好。
他这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云鹤忽然记起年前墨宜年来的时候,她动过的那个做水粉生意的念头,虽然后来因为原料问题没能做成,但是女人的生意赚钱这是毋庸置疑的。
水粉胭脂这些生意不好做,但是首饰好说啊。
毕竟这个时代的首饰样式,定然是没有她那个年代积累下来的种类多。
云鹤立即命清莲取来纸笔,给墨宜年去信一封,他先前说墨记的生意是各行各业都有涉及过的,若是墨记在首饰生意上也有涉及,她不介意再跟墨记分一杯羹,起码以现在看来,跟墨宜年合作还是靠谱的。
云鹤一众回王府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后院媚娘母子耳中。
承安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玩着,忽然抬头看向出神的母亲,“娘亲,为什么现在王妃不来看我了呀,她以前很喜欢承安的,对承安可好了。”
媚娘被承安唤的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儿子,坐到他身旁来,手在他脸颊轻抚着,“承安,你喜欢王妃吗?”
“喜欢呀,”承安莫名其妙的看着母亲,“王妃和云昭都是好人,他们都对云昭很好,能再回到王府,承安很高兴。”
“那娘亲要是伤害他们,你会不开心吗?”
“会呀,娘亲,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因为,若是不伤害他们,你就会受到伤害。。。。”
。。。。。
“娘,我想清楚了,天下男人又不是都死绝了,我何苦非得进他穆王府的门,外面等着娶我的人排着队都轮不完!”
范思思躺在**,两边脸都被敷着,依稀还能看出红肿的巴掌印。
范夫人眼里含着泪心疼的看着范思思,又心疼又生气,“那穆王太不是个东西!他竟真的敢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么?!”
“再怎么样你也是礼部尚书之女,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怎么,还真当是我们高攀了么?!”
范思思经这一遭,反倒沉稳下来,看开了许多,甚至反过来安慰范夫人。
“娘,不必忧心,今日的仇,左右我是会报回来的!他阮沐笙今日敢给我这么大的难堪,来日我势必要他千百倍奉还!”
“对!娘定是要帮你报了这个仇的!他穆王,别太高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