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确实知道这方子,但是鹤儿,要解蚀骨毒,最要紧的就是龙吟草,这龙吟草只在东方的迷雾森林之中才有,若是想解毒,就必须得去一趟迷雾森林。”
“我去!”云鹤想也不想,立即下了决断。
别说是什么迷雾森林了,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又如何,只要能救回阮沐笙的命,她都愿意去。
石森是暗影中人,自然是听过这迷雾森林的,面部扭曲的痛苦道:“王妃,从此处去迷雾森林至少要半个月,一来一回就是一个月,王爷怕是。。。”
只怕,阮沐笙根本就撑不到那时候,就会在半路上暴毙而亡。
一想到这些,云鹤心头就像万千蚂蚁撕咬般的痛,猛地上前抓住媚娘的衣襟,凶狠问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让你来我穆王府蛰伏,是谁要你害王爷性命!”
她的情绪已经完全不受控了,媚娘被扯的生痛却也不敢说,只宛如失了神般的呢喃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要害王爷性命,他明明告诉我这只是迷药,我拿到王爷的信件就好了,我没想害人,我没想害人。。。”
“是谁!谁给你的药!”云鹤穷追不舍,她一定要查出幕后之人不可!
媚娘却像惊弓之鸟缩回了头,再不肯说半分,“不是,没有,没有人,一切都是我,都是我自作主张。”
“你若不说,我要承安也没得活!”
媚娘猛地抬起脸,满是惊恐之色,又伏在地上不住的给云鹤磕头,“求求王妃,求求王妃饶承安一条命,这些跟他没有半分关系,都是我自作主张是我一个人造的孽,求求王妃不要牵连他,他还是个孩子。。。。”
云鹤呲目欲裂,满眼猩红隐隐有着泪水在积蓄,“你知道护着你爱的人,你就没想过你伤害的也是我爱的人?!”
众人都是一愣,继而满目凄凉。
王妃这一句爱王爷,他们王爷真真是等了好久好久都未曾听到,今日王妃好容易亲口说出,王爷却是已经听不到了的。
“一命偿一命,你若是执意不说出幕后指使的人,我便只好拿承安来给他偿命!”
她自然是舍不得阮沐笙死的,要什么偿命不偿命的,不过是拿她的爱子之心吓唬人罢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是四皇子,都是四皇子让我做的!”
果不其然,媚娘经此一吓,便把什么都和盘托出了。
从她当日离开穆王府之后被四皇子找到,将她和承安带走养在别府,依靠她在王府学会的手艺去开个醉仙楼来恶习云鹤,到给承安下药,逼着媚娘日日都在王府当卧底,一切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媚娘伏在地上,哭断了肠,“我知道是我做了错事,我罪有应得,我不得好死,我只求王妃能大发慈悲饶了承安吧,承安还那么小,求求您了,求求王妃娘娘。”
云鹤心中一团乱麻,不愿再听这人的哭喊,挥手让石森把人带出去关起来。
曲渊已经给阮沐笙施过针在熬药了,即使知道效果微乎其微,却也不愿轻易放弃,左右总得先护住这条命不是?
“鹤儿,我早些年听说,皇宫里有一物,名为寒魄石,据说此物晶莹剔透小巧如玉,若是能得此物给穆王含着,再不断的给他输送内力维持着性命,或许还能多撑些日子,能有一线生机。”
“寒魄石?”云鹤眼中燃起希望之火,看向石森向他询问,石森为难的点头应下。
“据说是有这么个东西,但是那东西如今似乎是在当今太后的手里,太后跟王爷一向不合,怕是,很难会借给王爷用。”
“那也总得试过了才知道。”
云鹤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阮沐笙,向曲渊拜托道:“外祖父,还请您帮我照看一下王爷,我这就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