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笙的唇有些凉,动作却很轻柔,没给她带来一丝不适。
他向来是十分有分寸的,此次也只是浅尝辄止,双唇碰了碰就分开了。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阮沐笙看见的就是一个羞红了的小脸。
“救命之恩,我就只能以身相许了,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啊。”
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啊。
云鹤陡然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羞红了的脸上。
这人这人!
真是耍流氓!
什么以身相许嘛,分明就是想向她索吻,真是足足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着身下的人羞的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阮沐笙笑的愈发张狂,甚至试图去将她盖在脸上的被角拉下来。
惹得她一记白眼。
“王爷还真是会占人便宜呢。。。”
“若是调戏良家妇女,你还可以说我是占人便宜,可我亲的是自己夫人,怎么就叫占人便宜了?这是我的正当权益。。。。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阮沐笙惊讶的看着这闭上眼主动将柔软的双唇凑上来的女孩,然后将自己的眼也闭了起来。
两人只顾着耳鬓厮磨,再没半句废话。
好半天,门外敲门等了许久的石森和水痕他们才被王爷一声,“进来吧”放进屋里。
原本还纳闷这两人怎么将他们晾在外头那么久,进屋后一瞧见王爷王妃的唇红齿白、脸颊绯红,还有什么不懂的。
水痕最先反应过来,朝着两人揶揄的笑:“属下不才,王爷和王妃莫非如今就是小别胜新婚?”
阮沐笙横了他一眼,“本王跟你,也好久没见了,水痕,是刷马厮,还是加强锻炼?”
水痕立即怂了,躲在石森后面求饶,“王爷,王爷,我错了,可别罚我了,往后属下一定管好自己这张臭嘴!”
云鹤瞧着两人一个有心逗,一个真害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水痕瘪了瘪嘴,更委屈了:“王妃,您倒是管管我呢,好歹我也是这穆王府里你最忠心的手下之一不是?”
云鹤摸了摸下巴,“那,你便跟着我锻炼?”
“不不不,不必了不必了!”水痕一张脸更苦了。
他们原先还以为王妃就是个柔弱的妇道人家,谁知道她后来收了萧云平他们之后带着众人操练,简直是比原先王爷练人还要狠!
如今众人皆知的事,哪怕被王爷发去刷马厮,也千万别跟着王妃被她练!
云鹤和阮沐笙对视一眼,笑意蔓延了整个屋子里。
曲渊一脚迈进来,不明所以的道:“你小子这是全好了,如今笑的这么高兴?”
阮沐笙也是罕见的没有跟他玩笑,甚至十分认真的道了句谢,“托您的福,好的差不多了,说来还得多谢外祖父了。”
这是阮沐笙头一回叫他外祖父。
曲渊惊得跟看见母猪上树了似的,甚至大步上前用手探了探阮沐笙的额头,“发热了?”
“没有啊,没发热怎么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阮沐笙往后闪了闪身,避开他的手,“本王身子好的很,你这手又不像云鹤的手似的娇嫩,就别在本王头上摸来摸去了。”
“哎,这才对嘛。”
这才是阮沐笙正确的打开方式,刚才那副孝顺孙子的模样,还真是活见鬼了。
玩笑过后,云鹤问起阮沐笙今后的打算。
男人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测,看着窗外的一抹绿,勾起嘴角道:“此次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回去瞧瞧宫里那帮人如今过的如何了。”
很快便敲定,众人再修整一日,明天一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