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骄横了些,却是对大庆一等一的忠孝,从小就是个忠君爱国的,绝不可能做出叛国这等事。
若是真的查出来是他的事,那么也十有八九是这憨傻的被人栽赃陷害了去。
那日他压下这些事,只从轻处罚,将太子禁足在东宫,并命阮沐笙彻查此事。
那日被媚娘下毒的时候,他整理的资料信件便是证据。
是太子清白的证据。
“臣弟也是没想到,老四会做出此等事来。”
“龙生九子,九子各有不同,老四原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他能跟齐国串通一气,朕还真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没想过,他竟会这么迫切的要坐上这朕日日夜夜想摆脱的龙椅。”
阮沐笙垂眼听着没接话,若是没意外的话,下面他就又该劝起来了。
果不其然,“小九啊,你说这皇位谁做都不合适,不如就你。。。”
“皇兄快省省吧,王妃还在外头等着,这戏也演足了,臣弟就先回府了。”
皇上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笑骂,“你如今娶了妻,倒真是实打实的围着王妃转了!”
“那是自然。”
阮沐笙大言不惭,甚至都没行礼,转身大刺刺的就出了门,出门的一瞬间立即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那从此,臣就不踏入皇上的御书房半步!”
门外,听见动静瞧见他出来了之后,云鹤立即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来迎接这人、
眉眼之间尽是心疼,甚至十分主动的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宽慰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
阮沐笙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也不答话,就只顾着摇摇头,一言不发。
看的云鹤愈发着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一声?若是你真跟皇上决裂了,我也好为咱们的跑路早做打算不是?”
阮沐笙又惊又想笑,却是仍然板着脸道:“你还想跑路?这天下是他的天下,你想跑到哪儿去?”
“那怎么了,大庆是他的大庆,那外头他还能管得了不成?我们去南疆,去大离,随便去个别的国家便是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大庆或是大离,都是一样的。
“你当真愿意?”
看着眼前满脸娇气却满是坚毅的小脸重重的点头,阮沐笙心底又是一阵笑。
“要是真的饿出去了,我可就不是什么穆王了,如今的荣华富贵,可是半分都享不了了。”
“哼,”云鹤冷哼一声,“我是如此肤浅之人么?当初入王府门的时候,王府破败到可就是只有一把椅子!”
“三皇子来了我都不知道这一把椅子是给人家坐好,还是给自己坐好!”
“我若是嫌弃王府破败没钱,我早就该拍屁股走人了,凭着我赚钱的能力,我在哪儿都能有饭吃。”
阮沐笙终究是忍不住咧嘴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头,宠溺道:“是是是,你到哪儿都能有饭吃,你有饭吃,我便饿不到,是不是?”
“那是自然!”
云鹤理所应当的应过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人怎么看上去这么开心的样子?
他怎么一点也没有马上就要被赶出去的惊慌或是愤怒?
云鹤实在是个聪明的脑袋瓜,瞬间便反应过来了,脸一黑,质问道:
“老实说,今儿这事儿是不是你们商量好了要做的一场戏?”
阮沐笙装模作样的张大了嘴,“这都被你发现了?王妃还真是聪明!”
什么叫还真是聪明,分明是拿她当工具人使了!
云鹤嘴一撅,不跟这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