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思嘴抿了抿,撒开翠儿的手,快步回了马车上要回去。
翠儿捂着手站在原地,痛的思绪都乱了,范思思却在马车里怒斥一声:
“还站在那儿做什么,等着看人家给的冷脸么?不知好歹的贱婢,回来!”
翠儿不敢掉泪也不敢多说,连忙跟着到了马车上。
主子就是主子,是说一不二的主子。
且说这边,阮沐笙和云鹤进了府。
瞧着这人一迈进府里就怒气全消,甚至还带着回家的兴奋,云鹤揶揄道:
“穆王这脸变得也忒快了些,方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如今又笑的像是个混不吝的二傻子。”
阮沐笙学着云鹤的动作,也掐在她腰上的痒痒肉,“王妃说本王什么,混不吝的二傻子?”
阮沐笙没用力,腰上不痛但是十分的痒,挣扎着从这人的怀里挣出去。
“听错了吧您?”
两人笑闹着进了内院,里头的曲渊正带着云昭和承安两个孩子不知在研究些什么,瞧见两个人吵吵闹闹着进来,就吹着胡子一瞪眼: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多大的人了半点正形都没有!”
“当着俩孩子的面儿,成何体统!”
云鹤挠了挠鬓角,岔开话题来到曲渊身旁问:“那您老带着俩小兔崽子研究什么呢?”
云昭倒是嘴快,立即就回答:
“外祖父在带着我们研究让人一直放屁的药呢。”
嘎??
让人一直放屁的药?
这是一个有正形的外祖父该干的事儿么?!
云鹤不解,“为什么要做让人一直放屁的药?”
“因为怀明哥哥说我们该去学堂里读书了,外头学堂里的孩子多,指不定谁会欺负我们,若是挨欺负了,我们就把药放到他的饭菜里,让他一直放屁,羞不死他!”
云昭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云鹤听完捧腹大笑的话。
曲渊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板着脸道:“什么都跟你姐姐说,都说了要保密,小兔崽子嘴可真大!”
云鹤和一旁听着的阮沐笙忍俊不禁。
倒是承安,原先是个小话痨可是如今根本就问半天也憋不出来几个字。
原先还显得十分沉默的云昭如今在他面前,都显得开朗了许多。
承安这个小孩子失了母亲,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云昭瞧见云鹤看承安的眼神,瞬间就懂了她的担忧。
将承安的小肩膀揽过来,用力的拍了拍。
小脸板起来十分认真的说:“承安也不必难过,只要等我们长大了,有本事了,就能把杀害我家人和你娘的凶手绳之以法,让他偿命。”
云鹤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听他这话的意思,他知道这两个凶手是一个人?
“你知道是谁杀害了承安的娘和你的家人?”
“我知道的,阿姐。”
他知道的,那日翻进来王府的那些人,还有在城外树林拦截他们的,都是同一批人。
都是那个那夜闯进他们将军府的人。
那个人,是外头那些人尊称的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