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关,却只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进来的几件女式宫装。
而且看这衣服的材质面料和做工,绝对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穿得起的。
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挂在一边,像是伺候着谁明天继续穿上似的。
只是看那图案样式,不像是近几年兴起的。
阮沐笙看着这几件衣服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但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穿过,总之绝对是宫里的人就对了。
看过衣服之后,云鹤放开阮沐笙的手自己往里面走去,探寻着里面的草药味道。
刚才一开门她就闻到了十分浓重的草药味,只怕是有人在研究什么药。
果不其然,暗室往里走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面就摆着形形色色的各种草药,入眼之处琳琅满目。
除了草药,还有一旁像是被实验着做出来的许多药丸,以及熬制草药的汤罐子。
云鹤捻起那些小小的药丸,放到鼻下轻嗅,脸色变了变。
阮沐笙看到她的动作,放过衣服也朝着这边走过来,“怎么了,这药是做什么的?”
“说不好,但是依稀闻着这个味道,还有那边摆着的各种草药来推断的,应该是让人不孕不育的。”
不孕不育?
阮沐笙神色也一变,宫里居然有如此狠毒之人?
“是用于男子还是女子?”
“应该是女子,这药的效果很强,只需要服用上几次就可以让女子不孕。”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无奈。
这宫里可能会怀孕的女子,也就只有皇上的那些妃子了。
让妃子不孕,就是让皇上无子,就是要断了皇室血脉啊!
“怎会有如此狠心又歹毒的人。”
云鹤低声嘟囔了一句,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宫斗还真不是空穴来风,这一旦被卷进去只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今当务之急,是揪出这个躲在暗处对后宫妃嫔下药的人,只怕这些年后宫几乎无所出都是此人的功劳!”
阮沐笙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后面这句话的。
云鹤拍拍他的背,顺了顺阮沐笙这只炸毛小狮子的毛,让他别生气。
“别着急,此事好说,如今我们被关在秋雨阁的事知之甚少,那人也不一定知道,我们只需按兵不动便好,躲在暗地里把这人揪出来。”
“好。”
云鹤和阮沐笙又在这暗室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什么别的东西之后才出来,出来时还细心的将被翻乱的东西都小心翼翼的挪动了回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出来后又仔细把那本机关书复原,没让人瞧出任何异常。
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人才靠在榻上坐在一块儿东扯西扯的说些闲话。
像是外头那些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跟他们没半点关系似的。
幸也不幸的是,外头真的风平浪静。
直到晚上,都没有听见任何喊打喊杀的动静。
如果老四要谋反,那今日就是最好的时机。
所有人都在忙着照顾太后,皇宫的戒备比往常松散许多。
而且他最忌惮的穆王还被关到了偏僻的宫殿里听不见外头的消息,连太子也不在宫中。
他竟能舍下这么大好的机会不实施自己的计划?
一直等到天黑,外头有小太监来通知让他们快快赶往太后寝宫,恐怕太后要咽气了的时候,阮之易都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