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政一拍大腿,赞道:“高啊!怪不得这几日没见到王妃身边的人,原来是都去忙这些了。”
“王妃这叫什么。。。。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人还挺会拍马屁。
云鹤不失礼貌的笑笑,不再跟他们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刘大人,若是可以的话,我想提审一下赵阳,可好?”
“没问题没问题!”
“若是没有王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伙人抓住呢,都是王妃的功劳,王妃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提审就什么时候提审!”
其实云鹤也就是客气一句走个过场。
毕竟人家才是实实在在的地主不是。
得了刘明政的手令之后,云鹤就带着宋庆和水痕去了牢房之中。
走在路上的时候三人还感慨着,来到水阳城的头一天,他们三人最先见到的也是赵阳。
谁能想到再见面的时候,这人都已经是阶下囚了。
据司狱所说,他们连夜审了这群人,各种刑具统统上了一遍,可这群人就是不开口,一个字都没说,嘴巴硬的很。
因为要被提审,赵阳被单独拎出来绑在了刑架上一动不能动,身上有着斑斑血迹,一看就是受过刑的。
宋庆跟赵阳算不上相熟,却也是在这水阳城里打过几年交道的,在云鹤的授意下,就由宋庆第一个去跟赵阳谈,企图将他卧底在水阳城的真相问出来。
“赵兄,在下始终认为你是这水阳城里最高风亮节的一个,无论这段时间我们调查的时候怀疑谁,我都从未猜到你头上!”
“我昨夜想了很久却始终不明白,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
宋庆苦口婆心的跟赵阳打感情牌,可是那人就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一动不动连声都不吭一声。
见宋庆说的口干舌燥也没有任何效果,云鹤招招手让他退回来歇歇,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水痕担心赵阳做什么过激的举动,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在云鹤身前挡了一下想拦住她。
云鹤却轻轻推开他的手,宽慰一笑:
“你看他如今的样子,还能伤得到我么?”
水痕这才犹豫着把手让开,让云鹤上前去跟赵阳说。
云鹤也不说话,就静静的转着圈,眼睛在赵阳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一圈一圈的转着看他,赵阳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耍杂技的被围观似的,心中涌起一阵一阵的屈辱之情。
恨恨的一咬牙,却又虚弱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王妃这是要做什么,羞辱在下?”
“不不不,并没有这个意思。”
云鹤摇摇头,十分认真的否定了他这个想法。
“我只是在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赵阳,我记得我第一天看到的赵阳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宋庆跟我说起的那个一心为民、敢于直言的赵阳,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是在想,有没有可能,你不是赵阳,真正的赵阳去哪儿了?”
云鹤没停步,依然一边认真的问,一边认真的转着圈的打量他。
仿佛一字一句真的发自肺腑,就是十分奇怪赵阳到底去哪儿了似的。
赵阳原本还能抗住压力不说话,到后面用力闭紧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云鹤。
可是即使他不去看,也依然能听得到声音、能感受得到云鹤一直在围着他一边转着圈走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赵阳受不住了。
“别转了,别转了!”
“求求你别转了,别问我了!”
云鹤猛地顿住步子停在他面前,“齐国给了你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