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好说,曲渊可是头一个不答应,上来就给了云鹤一个脑瓜崩当教训。
“什么还一个一个来!”
“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云鹤立即缴械偷袭,任何规矩在她外祖父面前都不叫规矩,老头开心就好。
“我去抓那伙贼人了。”
曲渊一听就吹胡子瞪眼的,险些再给她一后脑勺的,“去抓人?县衙那么多人,暗影那么多人,用得着你去抓人?!”
“什么样的人还要你亲自去?离了你这水阳城就没救了?一天天的瞎逞能!”
云鹤被曲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的那叫一个颜面无存。
说害臊么,那是真害臊。
可是这是外祖父呀,云鹤心知,可能曲渊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她好的人了。
也是因为之间在桃溪村治疗鼠疫的时候她曾经被四皇子派来的人偷袭受伤过,所以曲渊现在总觉得她像是个瓷娃娃似的,好像别人一碰就会碎了一样。
云鹤把曲渊安抚的坐下来,这才将昨晚的事情一一道来。
自然把其中打斗的场面全都省略了。
说的自己就像是个打遍天下无敌手似的。
“外祖父,您就别生气啦,谁让您外孙女我实在是智勇双全心怀大义呢?”
“再说了,上回那纯属就是个意外,能伤到我的人现在实在是少之又少,您完全不用担心!”
“您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么?还帮水阳城的百姓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现在大家爱戴我还来不及呢。”
也不知曲渊信没信她的鬼话,总之是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想再跟她计较了。
等曲渊回了屋之后,懵懵懂懂像是听懂又像是没听懂的云昭才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说:
“阿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受伤,千万不要死。”
“我只有你了。”
承安这个小屁孩也是眼睛红红的,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我也只有你了,王妃。”
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把云鹤说的险些感动的眼红鼻酸。
“放心,我很厉害的,不会受伤。而且我还会好好的保护你们哦!”
把两个孩子也哄进屋之后,云鹤抬脚想去前面要些纸墨笔砚,刚抬脚迈出去,就瞧见院子里水痕和清莲并排坐在一起。
也不知道水痕那个笨嘴笨舌的说了句什么,引得清莲哈哈大笑。
云鹤施恩识趣的没有打扰两个人,从他们身后绕过去到前面。
跟前厅看着酒楼的小二要了点上好的笔墨纸砚之后,云鹤才回到楼上。
摊开信纸,准备给阮沐笙写信。
她出来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忙着没来得及给他写信说说情况。
现在水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还涉及到齐国,若是往深了查恐怕还有跟他们大庆之人勾结的事情在。
否则,也不会这么畅通无阻的就混进了水阳城里。
这段日子京城的事情太多,水阳城的事情迟迟报不上去,她只能走个后门自己直接告诉阮沐笙让他多加注意去处理了。
这一封信写起来就长了,将水阳城的事情十分详尽的介绍完大概都用了两三张信纸了。
云鹤满意的打量了一眼,这才把信纸都封进去,然后交给石森,让他去派人送往京城。
石森拿到信的时候满脸的惊喜,就差没把“王妃你终于开窍了”几个字打在脸上了。
朝着云鹤挤眉弄眼的一阵贫,云鹤笑骂一声:“还不快去送信!”
这才把人赶走,忙不迭的跑去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