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吓我一跳,你们这群臭小子,怎么都围在我家丫头房间里?”
水痕笑嘻嘻的答话,“老太爷,这不是在船上实在无聊么,我们来听王妃上课呢。”
“上课?”曲渊来了兴致,“丫头你会上什么课啊?”
云鹤可不敢担保她说的那些新思想新内容,曲渊这个老古董也能接受,赶紧岔开话题。
“外祖父,您说您研究出来什么好东西啦?”
果然,曲渊被这么一打岔就忘了什么上课不上课的,得意洋洋的将自己手里小小的瓶子拿出来。
“你们知道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众人齐声摇头,给足了曲渊面子。
曲渊也十分受用,一副好心给你们讲讲的模样,“那我来给你们讲讲,这里面放着一颗药丸。”
“是我用船上十几种烈性药材调制而成的,这枚药丸含有剧毒,仅此一粒没有解药!”
其他人都面露惧色,生怕这毒药会散发出什么不好的东西危及自己,唯独云鹤来了兴致,甚至还企图把药丸接过去仔细看看。
“外祖父,你这药丸都用了些什么药材?”
曲渊洋洋洒洒将自己加进去的各种药材,和制作方法都说了出来,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因为屋里坐着的都是心腹,而且除了云鹤都是对医药方面一窍不通的,也不害怕被他们听了去。
云鹤听完之后深以为然,确实是含有剧毒而且是曲渊对许多种毒药的一种升级,一时之间还真不好找什么解药,等真的找到解药了,恐怕人也早就没了。
两人聊这些聊得津津有味,其他人却早就越听越困,昏昏欲睡了。
水痕和石森对视一眼都觉得难以置信,怎么会有王妃这样全能的人,不仅身手好而且有文化,还懂医会毒。
曲渊显摆过自己的药之后就收回去珍藏了,仅此一粒的药得好好保护着。
最后两日过得格外快,经过七日漂浮,众人终于抵达了南疆。
落脚的地方也是像水阳城一样的一个城池,名为天业镇。
下船的时候众人眼里都透着浓浓的向往,唯独周均宴有些不舍,这几日阿云小姐身子不舒服不出门,他都没怎么跟她说上话,现在一到南疆只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上前试探着问了问。
“阿云小姐,不知你们下一步是要去往何处?或许在下可以帮你们引路或是我们同行?”
云鹤还没说话,曲渊就先看到这小子了,他虽然一直在屋里没怎么出来过,但后来也是听水痕说过有个人一直在纠缠着云鹤,想来就是这小子了。
“不方便。”
曲渊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们也不喜欢有陌生人跟在左右,就此别过!”
话落,水痕和石森就十分上道的走过来,挡在了云鹤和周均宴中间,让他看都看不到云鹤了。
之前在船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才不想闹得那么僵,现在都下船了,管他呢,爱谁谁。
云鹤乐得轻松,躲在几人身后轻快的下了船。
终于到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