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宜年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就是欺负人呗,结果没想到自己踢到铁板上了。
“既然阿云姑娘来了,那咱们继续聊聊?”
云鹤带笑点头,“求之不得。”
顾承海和德叔也不是白活这么多年的,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人家这是在送客,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告辞。
“墨少爷,那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出门之后,顾承海立马怒气冲冲,让德叔把当时的情况再给他讲一遍,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叔不敢有丝毫隐瞒,把他看到的以及后来打听到的消息,如数告诉了顾承海。
顾承海越听越生气,“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头!真是我这么多年把她给宠坏了!”
墨府里。
云鹤好整以暇的看着墨宜年,“墨公子可以啊,这临场反应还真是快。”
墨宜年脸上带着讨功的笑,“过奖了,这不是刚好想让阿云姑娘出口恶气么,反正我们墨记也不准备跟他们顾家有什么合作。。”
云鹤笑着轻斥一声,“少贫嘴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应该不会刚到南疆就要回去吧?”
云鹤轻轻摇了摇头。
她目前倒也没有什么打算,来南疆最大的目的都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也没有什么打算,我来南疆就是为了这次的首饰生意,既然已经跟墨记敲定了,也没什么事了。”
墨宜年一听就伸了个懒腰,然后眼睛一亮,“没打算就好,我带你去逛逛我们南疆的京城,保管让你见识些不一样的东西。”
云鹤也没过分推辞,反正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出去,墨宜年会带侍从,她也会带着清莲和水痕,光明磊落的也就不怕别人说些什么。
墨宜年这回尽足了地主之谊,带着云鹤他们在汴京城里四处闲逛,吃的喝的玩的都看了个遍。
整整两日,才将汴京城逛了个遍。
自然,云鹤也没忘记给阮沐笙写信。
跟墨宜年逛过的第二日晚上,她回去之后就给阮沐笙去了一封信。
信中也不曾隐瞒自己是由墨宜年做向导的事情,毕竟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即使她在信里不说,回去之后阮沐笙也会对水痕他们严加盘问,还不如自己承认来的坦**。
除了介绍自己的首饰生意的进度,和南疆各种有趣的人文之外,她在信的最后还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若是此时你在,该是最不辜负良辰美景。
大离京城里,此时已经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皇宫内外皆是箭在弦上,一片紧张。
这封几经周折才送进穆王府的信,被人捧在手心,好生珍藏。
与此同时,石森也从暗影哪里收到了一封信。
一眼就能认出是王爷的字,石森惊讶于为什么王爷会给他写信,而不是直接给王妃回信。
打开看过之后才发现,入目之处皆是:暂时别回来。
京城此时风雨飘摇,阮沐笙不想让云鹤处于这种风雨之中。
现在云鹤、云昭、承安他们都离开了京城,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不用为他们的安全而畏手畏脚,这是最安全也最稳妥的做法。
石森看过信之后,面色沉重,把信销毁之后就回了墨宜年的别院。
除了保护王妃之外,他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要尽全力拖住王妃,不能让她回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