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清莲就不敢再在云鹤房中逗留了,行了礼之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生怕云鹤再追问她什么。
房间里就只剩下云鹤一个人。
托着脑袋坐在桌边,苦思冥想着水痕他们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正想的出神时,清莲走的时候没关上的门被人敲响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墨宜年拿着他那把折扇从外头过来,看见云鹤房门都没掩,敲了一下就直接进去了。
云鹤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转头看过去,瞪了墨宜年一眼,“就算是在你家,也该敲个门不是,把我吓出个好歹来你赔?”
“我赔啊,你就留在汴京,我养你一辈子,如何?”
墨宜年大大咧咧的坐在云鹤对面,朝着她抛了个媚眼,风流一笑。
云鹤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趁早死了这条心,小心我相公带人踏平了你这墨府。”
墨宜年咂舌道:“啧啧,上次去大离的时候你们俩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呢,现在就开始这么袒护了?”
云鹤双手放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手趴下,懒洋洋的说:“得了吧你,我今天真没心思跟你贫嘴,烦着呢。”
墨宜年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云鹤的放飞自我。
虽然说他一向也没把她当女孩子看,但是这也未免太不拘小节了吧?
墨宜年嫌弃的用折扇轻轻戳了戳她,“哎哎哎,快点坐好,瞧瞧谁家姑娘跟你似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等让你相公看见了,非得休了你不可。”
云鹤懒得理他。
墨宜年也逐渐察觉过来,云鹤今天是真没心思搭理他。
云鹤一个平时话那么多,而且老爱跟他贫嘴的人,今天忽然蔫了,这让墨宜年觉得十分稀奇。
他顿时就来了兴趣,“怎么了阿云姑娘?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不如跟我说说,兴许我墨公子能帮得上你呢。”
云鹤摆摆手,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你啊?你可指望不上,还不如我自己靠谱呢。”
墨宜年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不信任他!
当即一拍大腿,信誓旦旦道:
“到底什么事儿,快点说出来,这毕竟是在南疆,在汴京的地盘上,我还真未必帮不了你!”
云鹤被他说的也有一点动摇了,算了,就死马权当活马医呗。
云鹤直起背做好,把水痕和石森两个人的事情跟墨宜年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