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了?你知道他们撤去哪儿了?”
刘明政点点头,“知道啊,是他们说酒楼现在被太多人知道了,所以要换个更安全一点的地方,但是现在还在水阳城里呢!”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原本以为宋庆他们会已经撤回了京城,没想到居然还在水阳城!
那是不是就说明,其实情况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大家都很安全?
云鹤没忍住,还是问了问刘明政,“你可知道京城里,王爷如今的情况如何了?”
“王爷的情况?”刘明政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思索着道:“王爷他们还好啊,属下倒是没有听到过什么关于王爷不好的消息。”
说完这话,刘明政又看向云鹤反问道:“王妃不是去南疆做生意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下官还以为,您至少还得在南疆待上十天半个月呢。”
云鹤笑笑,“生意进展的还算顺利,忽然做了个梦,梦到王爷有危,我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连外祖父他们都没带回来。”
“怪不得没见到上回的水痕和石森呢。”刘明政恍然大悟。
“王妃,您是要找宋庆的吧?属下知道他现在的地方在哪儿,我带您去?”
云鹤点点头,“好,求之不得。”
刘明政欣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毫不设防的走在了云鹤前面,准备为她带路。
下一刻。
“砰!”
云鹤毫不留情的一掌,狠狠地劈在了刘明政的脖颈,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直到倒下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弄懂,云鹤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撒谎了的?
把人劈倒之后,云鹤冷漠的看着刘明政的身子,抬脚从他身上迈过去,来到了他的桌案前。
刚才她进来的一瞬间,刘明政下意识的反应,是惊讶,然后才将自己惊讶的嘴角慢慢上扬,变成了惊喜。
而且,他下意识的第一个反应,是立即盖住了自己桌子上正在摊开着的信件。
而且刘明政的话,本来话里就存在着疏漏。
什么叫京城里没事,什么叫王爷一切安好?她一个远在南疆的人都会收到消息,她不信刘明政真的会丝毫不知情,只不过是有意隐瞒罢了。
更何况,宋庆是匆忙离开的,这种情况下绝不可能是在水阳城又换了个据点,即使换了据点,也不可能会让除了暗影之外的人知道。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刘明政已经投靠了四皇子。
云鹤来到桌案前,将他刚才正在看的信件抽出来。
这信确实是来自于京城,虽然没写署名,可是信中大片的内容写的都是要他尽快找到云鹤的下落。
而且据这封信上的内容来判断,恐怕已经有人出发去南疆找她了,也有人在这边的水路和陆路布好了安排,在等着云鹤自投罗网。
但是仅凭这些,云鹤还是不知道,不知道京城里到底怎么样了,阮沐笙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云鹤往刘明政嘴里倒了好些蒙汗药,剂量足够他睡到第二天晚上都没问题,又把他搬到椅子上,把信件重新放回去,尽量做出一副他是累坏了在休息的样子,以防其他人起疑心。
做完这一切之后,云鹤翻身去了外面。
次日一早,云鹤就摆脱客栈掌柜的,帮她找到一匹能找到的最快的马,虽然跟她以前骑得没办法比,却也能凑合着用。
白天,城门刚开,云鹤混在人群里,出了水阳城,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