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之易将药粉撒出去的瞬间,就警醒了自己仅剩的一个心腹一声,“别吸气!”
三个人屏住呼吸之后,就呆愣的看着前一刻还在朝他们冲过来的侍卫,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身子软绵绵,神志不清。
云鹤也注意到那边的情况,喊了一声,“不好!”
等她想冲出去的时候,阮之易已经带着自己的心腹跑出了周府。
来不及了。
阮沐笙眼神陡然一冷,先安慰了云鹤一句,“他逃不出京城。”
等他们解决完面前这些人,有时间追出去的时候,第一时间将皇上安顿好,然后云鹤跟着阮沐笙飞奔出了周府门外。
两人一出门,就碰上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马上放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云鹤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了笑意。
“王爷,王妃!”
水痕和石森翻身下马,激动的行了一礼。
阮沐笙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朝着马上看去。
“人被你们带回来了?”
石森回话:“是,王爷,我跟水痕刚进京城不久,就刚好碰到了四皇子和这人在逃窜,当即就把人给打晕带回来!”
这下总算是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
“辛苦。”
“不敢不敢,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水痕和石森哪儿敢受王爷的话,连声推辞。
周府里面的战斗也差不多了结了,原本挂满了红绸缎,满府都张灯结彩,现在却浮尸满地,处处是鲜血。
一场大婚,活生生的成了闹剧一般。
外面一安定下来,里头的宾客才敢露出头来,跪在皇上面前请罪,说自己没能护驾实在罪不可恕。
这些场面,云鹤都不喜欢看,总之阮沐笙都会处理好的,用不着她操什么心。
云鹤所幸就不管里头的事了,喊上水痕和石森准备打道回府。
宋怀明也冒了出来,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没有露头的机会,就被暗影一起塞进了屋子里。
原本还想帮王妃挡挡刀,结果他连王妃的影子都瞧不见!
“怀明,你要习惯王妃的强大,咱们很少能帮上王妃什么,能不被嫌弃的丢下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水痕还在对云鹤把他们丢在了南疆的事情耿耿于怀,说话也连带着有点意有所指。
听的云鹤直想发笑,抬手戳了戳水痕的脑袋,笑道:
“就算我把你们留在了南疆,可是凭着你们二人的本事,不还是一样能追到京城来?”
“那可不一样,”水痕气哼哼的说,“那纯属是因为我们忠心耿耿,而且还脸皮厚。”
“哈哈哈哈。。。。”
众人都被水痕的话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