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一向是个做是毫不犹豫,想到什么立马就去实施的人。
寒影现在还在去弄制冰的事情,肯定是抽不出手来再做首饰生意的事情。
干脆,云鹤就钦点了水痕来全权负责这件事情。
毕竟他当时可是在作坊那边呆了好些天的,对于首饰的制作等事情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云鹤足足一天没出门,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画图。
因为她不是专业学过画画的,很多首饰样式虽然刻在她脑袋里,可是想要画出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修修改改一整天才画出来四份样图。
“咚咚咚——”
阮沐笙见云鹤一天都没出来,忙完之后就来书房找她。
云鹤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进来吧。”
“还在画?”
阮沐笙的声音富有磁性又温柔,瞬间解了云鹤一整天的乏。
也是因为阮沐笙的到来,云鹤才忽然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舒服了。
放下纸笔,云鹤抬起胳膊把自己的小手递过去,“画了一整天,手腕都要断掉了。”
阮沐笙拿刀剑的手,此刻就覆在云鹤的手腕上,一下一下轻轻柔柔的帮她揉捏按摩着。
“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若是觉得太累,你在家里呆着就好,实在不必把自己折腾的闲不下来”
他看了心疼。
云鹤义正言辞的摇摇头,“那可不行,人要是没有梦想的话,就跟咸鱼没有任何区别了!”
阮沐笙被她这奇奇怪怪的话术逗笑了,“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云鹤站起来,一只手勉强搭在阮沐笙高高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甚至还故意吹了一口气挑逗他,“当然是赚钱养你了。”
“养我?”
阮沐笙被逗笑了,“我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穆王,不知道夫人想要怎么养我?”
阮沐笙反客为主,猛地贴近云鹤,把她逼的退后靠坐在了书桌上。
阮沐笙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是云鹤最心动的一刻。
“唔。。。。阮沐笙。。。。”
这人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冒冒失失的闯入别人的唇齿之间。
“王妃!我找到了好几位老师傅,都是做首饰方面非常有经验的!”
水痕兴冲冲的,还没进门就开始喊,一边喊一边一只脚踏入了云鹤的书房。
这是他找了好久才终于谈拢的老师傅,心情激动到连门都忘了要敲,看着书房门没掩,竟然直接就想踏进去。
事实上,他也确实闯进去了。
“砰——”
连屋里是什么景象都没瞧清楚呢,就从里头飞出来一本阮沐笙随手抄起的古书,劈头盖脸的朝他砸了过来。
“滚。”
是王爷的生意。
水痕捂好自己的眼睛,麻溜的往后退,“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