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怕是如今也就只有阮清霖是唯一的人选了。
阮沐笙今日来皇宫,为的就是将阮清霖推出去。
阮清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没道理一直不被看见。
而且主要的是,若是阮清霖能够被推上去,他便不用再理会什么皇位了。
阮沐笙带着云鹤从御书房离开,紧接着阮清霖被传召进去。
云鹤拉着阮沐笙的手走在路上,“皇上有几分可能会将皇位传给三皇子?”
“十成。”
阮沐笙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除了阮清霖,他别无选择。”
果不其然。
皇上身子每况愈下,终于三个月后驾崩。
驾崩当日,被藏匿的圣旨大白于天下:传位于霖。
阮清霖纵使再不愿,也被各种外力推着来到了皇位之上。
至此,皇位之争终于画上句号。
皇上走的那日,云鹤看见阮沐笙落下了几滴泪。
想来倒也是了,既是互相依靠了那么多年的亲兄弟,又怎会没有半分感情?
只是阮清霖始终神情淡漠,瞧不出悲喜。
阮清霖自始至终都未娶妻,可他已经登基总不能后位高悬。
群臣进谏,要他快些定下皇后的人选。
就在这个时候,左妙儿来到宫中。
“若是皇上愿意,妙儿甘愿进宫。”
阮清霖眉宇之间露出几分不解:“你可知,一入后宫深似海,即使是进了后宫当了皇后,朕也未必会愿意碰你。”
左妙儿笑笑,努力想以绚烂的微笑掩饰眼底的苍凉:“臣女知道。即便如此,依然愿意。”
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阮清霖,仿佛已经成了左妙儿的一种习惯。
十年如一日的习惯。
若是能伴于君侧,哪怕只能几日见上一面,她也甘之如饴。
阮清霖无话可说。
左妙儿凤霞披身,一个月后就入了后宫。
出嫁前云鹤去看她,“你要知他如今是皇上,后宫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你还愿如此?”
左妙儿摸着头上的凤冠,这次笑的真心实意:“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