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用家里的医药箱,简单地给他处理伤口,看起来很疼很疼。”
“后来我跟家里大吵一架,我说我不要做继承人,我要做医生,我要帮哥哥包扎伤口。”
“我知道他比我更适合做继承人,他也比我更有能力。”
“这中间的故事很曲折,发生了很多的变故,我就不再细细说给你听了。”
温晴呆呆地看着他回忆往昔,脑海里是程柏霖狭长眼眸中的冷漠神色。
她以为程柏霖是从小就冷心冷性的那种人。
却原来也曾有一颗温暖炽热的心。
只是从来不曾温暖过自己。
“后来哥哥就成了继承人,我就做了医生。”
“母亲总是问我后不后悔,我说我不后悔,这是我的选择。”
温晴看着眼前人的坚定神色,忽然又生了些慨叹,原来世界上也会有这样纯粹的感情。
即使他们只是同母异父。
她就不一样了,并没能遇上一个好的兄弟姊妹。
程司禹见她呆呆愣愣的神色,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怎么,听傻了?”
温晴回过神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司禹原本可以成为程家的继承人,享受位高权重的感觉。
但他选择了一席白大褂,抚平哥哥身上的疮疤。
不用他说,她也能知道,这中间的故事,必然是一段混杂着血与泪的曲折。
程柏霖也要经历无数的摸爬滚打、血汗交加,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拥有今时今日的威望。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
却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受了不亚于她的苦。
“程医生,你真的不后悔吗?”温晴想了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程司禹还是那个温和的样子:“这是我的选择,也是让我不悔的选择。”
正说着,服务生推开门,端着菜品一道一道地摆上来。
“小晴,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说。”
等服务员离开后,温晴又在心里酝酿了半天。
直到程司禹实在看不下去她五官紧皱的样子。
“小晴,你有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