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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你的执念会害死她（第2页）

程柏霖对上他满是怒火的双眼：“我不知道。”

“你那点自以为是的执念会害死她！”顾衍之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程柏霖的眼睫在这句话落地之后有些微微地下垂。

“你喜欢她？你爱她？还是你想要得到她？还是其他的什么？”顾衍之一句一句地逼问着。

程柏霖被噎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喜欢还是爱，还是因为错认多年导致的执念，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种，或者是哪几种的混合？

只是他能听到，他的心底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叫得他心慌，叫得他发狂。

叫得他只想要把温晴牢牢地圈在自己的身边。

“你说不出来，可是不管是哪一种，哪里会指向现在这样的结局？”

“现在小晴生死不明，你是不是很开心？”

“你达到你的目的了，是吗？”

顾衍之的逼问还没有结束，一字一句地传到程柏霖的耳朵里。

程柏霖痛苦地蹲下身，缩在墙角，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抱住脑袋，紧紧地抱住。

他的声音颤抖着：“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顾衍之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眸色闪了闪，但怒意并未因此消减。

“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不然我要你程家给她陪葬。”

程柏霖此刻的眼神已经呈现出了一种空洞之势，像是陷入了某种状态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不知道有没有将顾衍之这句带着点杀伐的话给听进去。

顾衍之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用狼一样的目光看着他：“她这次要是平安，你就给我离她远远的，永远不要再靠近她，不然我就算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好过。”

程柏霖干脆闭上眼睛，只是细看之下能够发现，他的眼睫处似乎被什么**打湿了，晶莹地泛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亮着“手术中”的牌子熄灭了，手术室的大门缓缓地打开。

顾衍之几乎在一瞬间就冲了上去。

“医生，我妻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

顾衍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破碎的绝望，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程柏霖也猛地抬起头来。

医生却又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刚来的时候情况很不乐观，现在总算是保住了性命。”

顾衍之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像悬着的一口气终于掉下来。

“顾总，我知道你们圈子的一些事情是跟寻常人不一样，可是跳车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是车速再快那么一点，顾太太可能真的就没命了。”

程柏霖失魂落魄地站起来。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庆幸。

如此庆幸自己当时一心念着跟温晴相处，多说说话，所以没有让司机加速。

要是按照他往常的习惯，也许早就已经展开了一场飙车的追逐战。

要真是这样，温晴就算有九条命，可能都不够她跳的。

顾衍之拿到了最后的诊断结果，眸色暗沉。

温晴身上的伤势比较严重，左手和右腿腿骨双双骨折，内脏器官更是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还有身上由于摩擦导致的不计其数的皮外伤。

他看着病**苍白如纸的温晴，心中紧揪着地疼。

医生叹了口气：“应该是能醒过来的，只是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