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没有进帐篷的随行人员面面相觑,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是那个风度翩翩不苟言笑的侯府大公子的吗?这,怎么与传言相差甚远呢?
“墨竹,你快醒来啊,这么多人都在等你,你真的要让我们都在这里耗费时间,让凶手继续逍遥法外吗?”
马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外面的人听了,对云旭文这位贵公子的改变也表示理解,失去了亲人若还能保持以往的风度和优雅,那才是反常。
同时也不难看出,那两兄弟的感情非常好。
“以前谁传出来侯府对沈家那位不重视的?”有人小声开口,提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就这像是不重视的样子吗?”
“这些年,京城几乎都没有沈家那位的消息,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听说,墨竹还是他们特意安全过去照顾那孩子的。”
“这次在这么远出事,也是因为他们要回乡敬孝,这明明是大事,但听说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被吓人刁难,身上除了两个包裹没有任何东西,就连一辆马车都没有。”
“听说那孩子一直身体不好,又不喜与人相处,所以这些年几乎很少出门。”
“很少出门就更不可能有仇家什么的,这一出门就直接遇害,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哎,我们现在猜测也没用,等调查出结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
云旭文和墨竹两人相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着嘲讽,这些年那沈家那些人没少在外面做戏,可演戏毕竟是演戏,哪怕再表现的多好,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而能走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蠢的,并不是他们能糊弄的。
云旭文继续面无表情的说着话,墨竹继续泛着白眼,他感觉自己好似被火烤一样,坐地难安,很不自在。
外边郑大夫看了看时辰,敲了敲马车车窗:“大公子,老夫再看看吧。”
“正大福,墨竹怎么还没醒啊?”
郑大夫:“……按照我的判断,正常这个时候应该苏醒的,”他上了马车,“实在不行,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
“郑大夫您有办法?”云旭文很是欣喜,请求道:“请一定要让他平安醒来。”
“大公子放心吧。”郑大夫保证。
因为要治疗,云旭文没有留在马车碍事,等他下了马车准备去现场再看看的时候,有随从过来禀报:“大公子,刑部的人在废墟找到了东西。”
“真的?”云旭文欣喜:“是何物?”
随从摇头:“我们只看到那小吏发现了什么,然后把东西装起来送去了杨主事那里。”一行人有官职的,就杨主事是最大的一位,哪怕他们大公子是侯府世子的嫡长子,因为没有官职,在很多事情上也只能避其锋芒听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