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赶紧去安排人跟着杨主事去了尚书府。
现在天刚蒙蒙亮,路上没有行人,敲响尚书府的门时,守门的小厮一副睡眼惺忪,被人吵醒心情很是不爽,大清早的,是谁?
他没有开门,而是在门背后询问是谁,小吏直接回道:“刑部的。”
门房嗤笑,“看清楚这里是尚书府,不是哪个阿猫阿狗能来的地方。”
刑部的?他还礼部的呢。
门外敲门的小吏脸都变了:“再不开门我就撞了。”
阻碍他们执行公务,这可是大罪。
里面的门房也怒了,这大清早不是找晦气吗?他当即叫醒另一个门房,让对方去通知府上的家丁,自己则是在外面的人又喊了一次后才打开门:“再不走信不信打断你们的狗……”腿。
门房打开门就对上面前一脸严肃,眼里闪着精光的几人,他吞了一口口水,谨记自己是尚书府的门房,于是,他的背脊挺直了几分,看向几人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怯意:“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识相点的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找衙门的人来了。”哼,他已经让人去交家丁护卫来了,这些人肯定不敢。
小吏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学着自家大人冷酷无情的样子道:“我们是刑部的,请配合。”
门房被带着“刑”字的褐色令牌惊吓到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么早刑部来尚书府做什么?他们该不会是伪装的吧?
他心下一个咯噔,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怎么还没过来?
正常前院大门都是有护院值守,但昨晚上突然被叫走了好些人,留在这里的人就少了很多,这个时间点又正式那些人巡逻到后院的时候,这才造成了没有人的场面。
按照以前,不论什么时候前院都会留下两名护卫守着的。
“现在我们可以叫去了吗?”小吏收回自己的腰牌,问道。
门房支支吾吾,一时有些难以抉择,只得道:“小的惶恐,几位突然到访,小的没有收到老爷的通知,还请各位在偏房休息片刻,小的这就叫人去请示老爷。”
门房虽然因为自己是尚书府的人而有些倨傲,但好歹也是做门房的人,看人脸色个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阵的是刑部的,更不知道他们突然这个时候上门是为了什么,但他一个门房却是不能将人直接赶走,更不能自作主张把人放进来,只得让他们在偏房先等等,这边则是找人赶紧去通知能做主的。
另一边的门房已经把前院的事情告诉了沈云,沈云让门房先等等,自己则去了沈以诚晚上歇在的书房里。
因为蒋幼芸整出来的事情,哪怕消了气,沈以诚也抵挡住了对方的软磨硬泡,加上处理事情到很晚,他也懒得去后院,直接住在了书房这边。
此时,他已经起床并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齐,看到沈云有些纳闷:“怎么了?”
沈云一向有分寸,这个时候来找他,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外面有人来了,说是刑部,门房那边不确定真假,也不知晓您的意思,这才来禀报,您看,见吗?”
“刑部?”沈以诚皱眉,“这么早过来什么事?”
沈云自然不知道,但心里有所猜测,不过当着沈以诚的面,他是不能说的。
“老爷,门房还等着您回话。”
如果真是刑部的人,不管是谁,他们都不能太过怠慢,尤其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