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掏了掏耳朵,一巴掌拍在门上:“吵什么吵,劝你还是留点力气吧。”
“请问杨大人有说什么时候来吗?”吴沈德只要想着自己可能会因为杀人而掉脑袋,他之前的傲慢和优越**然无存,剩下的,就是惶恐和不安。
他后悔了,哪怕留着小六子,也不至于到这个田地。
“等着吧,大人是何等身份?可不是你说见就立即能见到的,”小吏冷哼一声:“我们大人可是很忙的。”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了。
吴沈德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是这样的态度,想要如以往一样咒骂一声,刚开口想到什么立即闭上嘴,现在自己这情况还需要对方帮忙说情,他是真的怕了,也后悔了。
现在自己想要如实交代了,反倒是那些人不给自己机会,这可真是……
哎,也不知道夫人那边知道自己没有回去还成了嫌疑人会不会想办法救自己。
如果……
他忍不住想,若是夫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知会不会想办法来救自己。
随即很快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外面都说夫人人美心善贤惠大方,实际上,也只有他这种心腹才知道,夫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成了刑部的主要证人(实际上是嫌疑犯),肯定会先办法让自己闭嘴。
至于什么闭嘴的最佳办法?这不用想就明白了。
也正因为知晓对方的脾性,他才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在刑部这些人的高压之下,他明白自己估计是没办法逃脱了,只得想办法自救。
这些人为什么对自己要说的一点也不好奇啊?
莫非……有了别的线索和证据?
吴沈德皱眉思索。
不可能啊,自己当时可是扫清了尾巴,除非小六子和刀疤刘彪活过来,或者夫人直接出卖了自己,否则没有人能知道是自己动的手。
而夫人……
巴不得不要牵扯出她,自然不会主动说,而她为了保险起见,最可能的就是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吴沈德越想越是没底,越想越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就更加迫切的想要与张主事坦白。
可惜,风水轮流转,他也只能等了。
这一等就等了一天。
第二天下午,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乱转的吴沈德终于等来了他想要见的人。
“听说你找我?”
张主事坐下,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