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是尚书夫人,哪怕是他也不能随便把人叫到刑部来。
不过,她不行,丫鬟暖香却是可以的。
之前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背后指使是谁,现在又了人证,那他也就不用担心那些言官天天盯着自己向老头儿告状了。
“杨大人说的什么话,”云盛听到杨主事的话赶紧道,“多谢你们为我那可怜的外甥查找真凶。”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杨主事赶紧按下对方想要行礼的动作,“我来是想要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大人请说,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简单寒暄之后,他们进入了正题,一直等在外面的小吏也走了进来坐在书案前做好记录的准备,为了方便他,几人坐到了离书案不远的地方。
“这些年侯府与尚书府的走动多否?”杨主事收起之前客套的笑脸,“沈少爷与你们见面的次数多吗?”
只要进入到公务,他就绝对是专业的。
“相信杨大人也听到一些传闻,我们与沈家因为我小妹的原因走的并不多,因为我的外甥还在沈家,大家也就维持着面子情罢了。”云盛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
他话落,停顿片刻又接着道:“当年我小妹尸骨未寒,他沈以诚就新娶了夫人,当时我们就想要接昱儿回侯府,只是他们沈家对孩子不好,却又非要留下孩子,不允许我们将人带走,这些年,因为不想让孩子因为我们被沈家针对,我们也就逢年过节找一些理由见见他,其余时候根本看不到。”
“也真因为这样,我们才清楚孩子在沈家过的什么日子,”云盛越说越是激动,“也正是因为这样,沈家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苛待孩子,若不是旭儿仗着年幼直接闯进进去,我们侯府恐怕连孩子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杨主事皱眉:“沈大人知道吗?”
云盛冷哼一声:“若没有他的默许,那些人敢吗?”
“沈大人平日里事务很多,可能对后宅的事情不怎么关注。”杨主事觉得自己真的很良心了,为了公平起见,他已经尽量的在为沈家想理由了。
云盛嗤笑:“大人应该有听说过吧?都说沈大人心胸宽广仁义,对待蒋氏带过来的孩子也能视如亲子,而沈大人更是亲口表示面诶天都会与孩子互动,关心对方的学业生活等问题。”
杨主事:“……”
他有些脸疼,有时间陪伴关心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证明并不是抽不出时间,可是沈家大少爷平时在偏院被下人欺负克扣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足以说明问题。
“老爷子听到消息之后当即发火,将孩子接回侯府养了好长时间才算恢复过来,”云盛接着道,“本来想着一直孩子能一直在侯府生活,没想到沈家那边直接派人来要人,昱儿身体刚有好转,我们怎么可能放心让孩子回去?但他们说我们居心不良,挑拨孩子和沈家的关系,还说我们是外家,与礼不符要去向圣上讨公道。”
想到当初那些人的无赖嘴脸,哪怕过去了十年,云盛和云旭文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昱儿懂事,不想要我们为难,主动提出跟着回去,我们自然不愿意,但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从小在侯府长大的墨竹跟着一起去了沈家,有他在,我们也能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