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没指望门房能够回答,继而问道:“有说所为何事?”
门房摇头:“杨大人只说是因为公事。”
因为公事……
沈义诚现在唯一那能想到自己与刑部有公司相关的,也就那个逆子了。
那个不孝子,在府上的时候只要看到他就烦躁憋闷,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十八岁将人赶出去,这才没有两天就没命了,这个短命鬼,没了就没了吧,偏偏还给自己找来这么多的麻烦。
果然,那母子两个都是来讨债的。
心下腹诽暗恨,但面上却没有丝毫显露,连忙招呼门房请杨大人他们进来,沈云则去交代前院的丫鬟小厮准备茶点。
杨主事一行人来的很快,沈义诚纵使心里老大不乐意与他们刑部的人打交道,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笑呵呵的寒暄。
“不知杨大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强调了“此次”二字。
杨主事好似没听出这话中之意,歉意道:“早上来了解了一些情况,等回去调查之后又发现了新的线索,未免夜长梦多,也为了尽快结案,让逝者安息,我们这才紧赶慢赶的过来,若有唐突,还请沈大人莫怪。”
反正不管你心情如何,愿不愿意,他们刑部该调查也要调查,若是不乐意,那也只有憋着。
拒绝配合?那是嫌自己过的太安逸还是咋地?
他们刑部的人负责查办案件,只要他们有证据和线索,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官至一品的朝中大臣,都得配合。
所以,沈义诚哪怕再不想,也只能配合:“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调查询问的?”
杨主事也不客气,直接问道:“沈大人对于自己的大儿子遇害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沈义诚皱眉,“遇害的是我儿子,作为父亲,自然是伤心难过的,希望杨大人你们能今早抓到凶手,我也能安心了。”
“大人放心,我们定会竭尽所能,不让凶手逍遥法外。”杨主事眼神坚定。
不知为何,沈义诚对上这样一双眼睛他有些心虚,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杨大人前来,不会只是询问本官的想法吧?”
“自然不是,”杨主事马上切换到主题:“沈大人这些年与大少爷的关系如何?”
沈义诚不明白对方问这个作甚,只能回道:“他是我儿子,自然是不错的。”
“那他每天都有向你请安问好,您也有抽时间陪他吗?”杨主事又问。
“我每天公务繁忙,他身体也不好,大夫说要长期静养不要劳累,也不要吵闹。”
“所以,你很少陪他?”
沈义诚皱眉:“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在朝为官就要以公务为重,家里有妇人打理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