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书信来往交谈甚欢,怎么这次见面就像是换了个人,态度如此冰冷?
“怎么,有了未婚夫就要和所有男人划清界限,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虞娇一愣,有些弄不大懂他的意思。
她故意冰冷是因为陆骞的警告,和周念堂有何关系?
思索之际贺翀已经失去了听她回答的兴趣。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好好伺候陆骞和傕儿。”
虞娇想说自己已经去后山干活了,伺候贵客的活不是她负责,贺翀却不给她机会,已经走远了。
虽说已经跟周念堂确定了心意,可虞娇现在还不想成亲。
家里还没安定下来,若是她嫁到周家指定不能再握着地契了,到时就怕田玉芝糊涂卖地,况且当初跟村长写了保证书,还要养活田玉芝和虞锦明。
这时候成亲相当于带着两个拖油瓶,即便周念堂不在乎,可她不想把自己家里压力转嫁到他身上。
先把亲事定下来,过两年等着虞锦明懂事了,家里存下来些积蓄再成亲。
现在重要的就是挣钱。
亲事定下来了,未来的目标也愈发明确了,虞娇心情愉悦,清理猪圈时都在哼曲儿。
她的反应林大娘看在眼里,甚是欣慰。
对错失了儿媳妇一脸惋惜的胡管事安慰道:“天下好姑娘多的事。”
胡管事叹息:“难找啊。”
他家这情况,怕是再难找到像小虞这般长得漂亮还踏实肯干的了。
“没办法,若是被旁人抢去了我还真觉得可惜,谁让对方是举人呢,我那不争气的二小子这一下就被比了下去。”
林大娘笑道:“别耷拉着脸了,怎么说也是好事,你看小虞这几日开心的,和刚来后山闷闷不乐的样子判若两人。”
胡管事颔首:“这丫头心里藏着事呢。”
十五岁就要担起家里的重任,谁能乐得起来,现在终于有件开心的事能喘口气了。
这一点两人还真说对了。
虞娇觉得现在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刚回到十五岁时她迷茫又害怕,生怕再重蹈负责,而如今上一世的轨道离自己越来越远,也让她心里越来越踏实。
而另一边的聂同,十分纠结。
贺世子的话到底该不该相信?
万一王爷真不喜欢虞姑娘,被他知道了该如何是好?那岂不是要毁了人家虞姑娘的一桩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