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同便把今日的事说了。
“属下觉得王爷教训的是,虞姑娘好好的婚事被属下给弄没了,属下觉得得做点补偿,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所以你打算如何?”
聂同认真想了想:“给虞姑娘找个更好的亲事。”
陆骞这回终于抬起了头来,眯着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你找到了吗?”
聂同抿嘴:“所以属下想求王爷帮忙。”
“因为一个村姑的婚事来劳烦本王?”
“此事对您来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可是对虞姑娘说是一辈子的幸福,这话还是您说的。”
陆骞:“……”
“王爷……“
“行,本王留意着,若是有合适的会替她张罗。”
聂同惊喜:“属下替虞姑娘谢王爷。”
陆骞嗤笑:“你替她谢本王?以什么身份?”
“属下……”
陆骞突然挥了挥手:“罢了,不用与本王解释。”
聂同觉得莫名其妙。
为何觉得王爷有些烦躁?
另一边,虞娇把苞米让掌柜的派来的人用马车拉走了。
数了数到手的钱,竟然多了五百钱。
“掌柜的,您给多了。”
掌柜笑道:“你家的苞米比我想象的好,这五百钱是多给的,你要是嫌多可以还给我。”
哪里有嫌钱多的,虞娇赶紧把钱袋收好。
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不安全,好在隔壁便是钱庄,虞娇便把八吊钱存了起来,剩下的带在身上应急。
之前存的钱都被田玉芝带走了,卖了苞米一下回了血,那些钱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回到家把院子收拾了一番,随便做了一口中午饭,吃了便锁上门去了地里。
麦苗都进入了冬眠,也不见涨势,只等着来年春天再继续。
回家的一路上遇见了不少村民,虞娇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大不了,离开谁都一样过,这是田玉芝自己选择的路,不存在谁抛弃谁。
反正她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